声道:“范青禾那边又有新动静。”
顾临雪看了沈砚一眼,又转回去,“她公开回应了?”
“没有公开。”那人说,“她把原本准备发的第二份声明压住了。”
顾临雪眉头微动,“压住了?”
“是。”那人把一份简短记录放到桌上,“她的人原本准备继续推进‘旧规共同解释’这个说法,但范青禾临时叫停,说名单来源没核清之前,不适合再扩大话题。”
沈砚拿起记录看了一眼,范青禾停了,这个反应,比继续冲更有意思。
顾临雪慢慢道:“她发现名单有问题了。”
“应该是。”那人说,“但还有一件事,她见了一个人。”
顾临雪抬头,“谁?”
“暂时没查到名字。”那人声音更低,“不是董常年旧案那条线的人,也不是范家旧部,更不是陆天河明面上的人。我们只拿到一个侧影,男的,三十岁上下,很瘦,身材好,左手有旧伤,走路的时候很稳。”
沈砚眼神微微一动,顾临雪也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他只见了范青禾十五分钟,出来以后,范青禾就压下了第二份声明。”
“他说了什么?”顾临雪问。
“不知道,房间里没有录音,范青禾的人也被支开了。”外线的人有些惭愧,“我们只知道他离开后,范青禾坐了很久,没有立刻见其他人。后来她把原本的声明删掉了三段,其中一段是关于‘推举共同解释者’的。”
顾临雪的脸色慢慢沉下去,这不是小事。范青禾如果只是被陆天河推出来的门面,她不会这么快刹车。她压声明,说明有人提醒了她什么。而那个人既不是旧案线,也不是陆天河明面的人,却能在十五分钟内让她改变节奏。
沈砚问:“人往哪去了?”
“从商会后门走的。”那人说,“车牌是假的,走到南桥以后丢了。我们的人跟到一半,发现还有另一拨人在跟他,就没敢贴太近。”
“另一拨?”顾临雪问。
“像是灰色议会的人。”那人说,“但不确定。”
前厅里的气氛忽然又变了,那个不明身份的人,不只旧宅在找,灰色议会也在跟,这说明他不是普通传话人。
沈砚把记录放下,“范青禾疑似候选,但她不是。”
顾临雪看着那份记录,“她可能也才刚发现自己不是。”
这句话说完,屋里一时没人接。范青禾原本以为自己是借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