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的意识到,刘任公的父亲刘羲公在西晋那个时代出任雁门太守、护匈奴中郎将,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当然,他也几乎能想象的到,这种歌舞作为社火在刘任公周遭庄子里传承了那么久,之前数十年间,淮上又是怎么回事了!
歌曲到了这里,已经有很多北楚乡音来唱,刘任公明显想阻止什么,却已经无可奈何。
接着是最后一段,明明曲调每段都一样,可歌曲的感觉却陡然变得与第一段时截然相反起来……正所谓:“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尸丧~狭谷中,白骨~无人收~”
唱到这里,十几个舞蹈的壮丁一起卧倒,火把也交叉横放在身前,彷佛丧命尸骨一般。
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自穿越以来,虽有失态,却未曾失控的刘阿乘,忽然以手遮目,竟然是当场落泪……而不只是他,旁边的刘吉利更是直接跌坐于地,泣涕交加,周遭围观随从哼唱的淮上乡民,竟也颇多泣涕之态,只一起被火光映照的发亮。
“男儿~欲做健!”
而很快,歌曲已经进入新的轮回,这一次,不需要有人起调了,也不知道多少人来唱了,甚至有顽少年随刘虎子一起,忍不住举火把加入其中。
“结伴~不须多。”
“鹞子~经天飞,群雀~两向波。”
“放马~大泽中,草好~马著膘。”
“牌子~铁裲裆,兜鉾~鹤尾条。”
“前行~看后行,齐著~铁裲裆。”
“前头~看后头,齐著~铁兜鉲。”
“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尸丧~狭谷中,白骨~无人收!”
火光琳琳中,群情尽力释放之下,此曲此夜竟不知道唱了多少遍。
同一日晚间,相隔数千里外的邺城,同样火光琳琳,穿着铁裲裆,戴着铁兜鉾的军士举着火把,持刀枪剑戟蜂拥而登三台之一的南台。
南台之上唤作如意观的宫殿内,刚刚做了几个月大赵天王的石遵纹丝不动,只与一名哆哆嗦嗦的女子弹棋为乐。
须臾,将军周成扶刀而入,这位天王方才放过了对面的女子,扭头来看来人:“周将军,是谁造反?”
周成懵了一下,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认真拱手做答:“义阳王石鉴当立。”
石遵闻言无力摇头:“我尚只能做几个月的天王,阿鉴又能当几天?”
周成此时已经回过味来,赶紧招呼身后甲士。
两名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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