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此地可能是因为被平整扩大的缘故,虽已经天黑,却总是人来人往不停,折腾个不停,刘虎子难得耐住性子,没有驱赶……结果又被自家父亲喊了过去。
“阿虎,是阿乘让你阻拦其他人不要去送他的?”木墩前,刘任公认真来问。
“是。”刘虎子坦然做答,对自己亲爹有什么可遮掩的。
“我晓得阿乘的意思。”刘任公叹气道。“上次分开的时候,草屩伙的人记念他的恩情,给他送了不少钱,咱们也给他分了银子……这次他不需要多少银钱,又担心我们会浪费营地里的钱,所以不让人去送他……但要我说,你三阿伯有句话说的对,礼不可废,越是穷,越要讲究一个礼数。”
话到这里,其人扭头看向刘三阿公:“有多少人会那个?”
“太仓促了,而且许久无人做,只找了十二三个吧……”刘三阿公尴尬以对。“主要是没有骡马了。”
“真有骡马这里也施展不开。”刘任公摇头道。“可十二三个又太少。”
“其实那些个阿乘救回来的屯镇奴客也会跳,但跟咱们的不一样。”刘三阿公吐槽道。“总不能送自家子弟出去,让他们跳我们看着吧?”
“这倒也是,十二三个就十二三个吧,记住,最后一段不许唱。”刘任公点点头,又来看自家幼子。“阿虎,你去喊阿乘……还有那个吉利来。”
刘虎子已经晓得这些人要做什么,自然颔首,甚至有些兴奋的找人了。
刘阿乘这边还没有睡着,但已经有些迷糊了,见到刘虎子过来邀请,自然有些诧异:“什么是社火?”
“社火是祭祀或者年节时做的杂戏歌舞。”刘吉利倒是如数家珍。“各地都不一样……阿虎既然过来,看这意思他们当地的社火必然是跟相送有关的,这不巧了吗?”
“正是。”刘虎子立即点头。“阿乘看了就知道了,我自小就喜欢,但偏偏好多年没见了。”
刘乘反应过来,这不巧了吗?自己之前平整那个中央场地是为了干啥,不就是为了担心冬日大家匮乏精神生活嘛,原本还想着要给谁吹笛子讲《三国演义》呢,结果人家老百姓有自己的说法。
况且,人家已经晓得自己推辞不见的意思,只剩一片好意,那就更该去见识一下了。
几下套上外套,又去溪水边洗了把脸,这才戴上幞头,跟着刘虎子匆匆而去。
须臾来到这边,却见到十几个刘姓壮丁立在那里,排成一排,人人都手持两个火把,双手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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