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性治疗方案,代号“醒神计划”,在伊利亚传染病中心“华夏病区”内,以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悄然启动。四名志愿者患者——代号K-7的生物学副教授、一位出现严重谵妄和攻击倾向的中年女性(G-12)、一位淡漠退缩、近乎木僵的老年男性(L-5),以及一位病情相对较轻但伴有顽固性焦虑和失眠的年轻护士(E-9,她在照料病人时不幸感染)——在严密的安全监控下,开始接受刘智主导的、中西医结合的个体化干预。
治疗是谨慎而复杂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观察单元。刘智、秦医生、韩医生组成核心中医小组,为每位患者每日诊察,根据舌象(通过高清摄像头观察)、脉象(戴着三层手套,在有限的条件下努力感知)、症状变化,随时调整中药方剂。针灸治疗由刘智亲自操作,秦、韩医生辅助,在严格的防护和无菌操作下,选取特定穴位,行针手法或补或泻,或针或灸,或结合电针刺激。同时,西医团队的生命支持、抗炎、营养支持等基础治疗丝毫不敢松懈,各项监测指标被更加密集地采集。
最初几天,病房内外的气氛凝重到几乎凝固。所有参与“醒神计划”的医护人员都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不仅关乎这四位患者的生死,更可能被无数双挑剔甚至敌视的眼睛注视着。数据安全监测委员会(由世卫组织指定的三位独立专家组成)每天都会通过加密信道调阅原始数据,任何异常波动都会引发质询。
变化是细微而缓慢的。K-7的嗜睡状态没有立刻改善,但连续监测的脑电图显示,背景活动的慢波略有减少,偶尔出现短暂的、接近正常α波的节律。G-12的狂躁发作频率和强度似乎有所下降,虽然依然需要约束。L-5的淡漠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对外界呼唤的微弱反应。E-9的睡眠时间略有增加,自述焦虑感“似乎轻了一点点”。生物能量频率检测仪记录的异常谐波信号,在治疗后短暂时间内,强度有轻微减弱,但很快又恢复。
这些变化太过微小,完全可能是疾病自然波动、安慰剂效应或其他治疗的共同结果。反对的声音从未停歇,反而因为缺乏“戏剧性逆转”而更加喧嚣。网络和部分媒体上,“无效”、“骗局”、“浪费宝贵医疗资源”的指责甚嚣尘上。甚至有人质疑数据的真实性。
“刘医生,压力很大吧?”深夜,秦医生看着仍在伏案分析数据、眉头紧锁的刘智,低声问道。
刘智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秦老,韩兄,你们觉得,我们的方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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