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熟悉。如果他在接受与患者类似但更优化的治疗方案(包括针灸和口服汤药)的同时,主动、有意识地去调动自身的心神和“内气”,去模拟、去“共振”、甚至去尝试“引导”和“化解”那股邪异的“信息干扰”……会怎样?
这无疑是巨大的冒险。他可能会遭受严重的精神反噬,甚至可能引“毒”入体,让自己也陷入危险。但如果不这么做,探索很可能就此停滞,甚至被彻底否定,而那四位患者,以及其他无数类似的患者,可能真的就失去了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知道,这个想法一旦提出,必将引发轩然大波。不仅是因为其风险,更因为其背后隐含的理念——将医者自身作为“治疗工具”的一部分,这远远超出了现代医学,甚至常规中医的认知范畴。
但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清晨的例会上,刘智顶着更加憔悴的面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因此,我提议,调整‘醒神计划’的下一步方案。在继续对四位患者进行优化中药和针灸治疗的同时,由我本人,作为‘治疗媒介’和‘直接观察者’,同步接受一套类似的、但剂量和强度经过计算调整的‘主动干预’方案。我会详细记录自身在接受针灸、服用汤药后的所有主观感受、生理指标变化,并尝试主动调动心神,去感知和描述那种‘蚀神’干扰在体内的可能反应。这不仅能更直观地评估治疗方案的安全性、耐受性和可能的精神效应,更重要的是,或许能帮助我找到更精准的干预穴位、更有效的药物配伍,甚至……理解那‘信息干扰’的作用方式,从而优化整体治疗策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刘智这个疯狂的想法惊呆了。
“你疯了?!”陈涛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刘智!你是医生!不是小白鼠!让你去主动感染,不,是主动去‘体验’那种邪门的东西?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万一你的精神也受到永久性损伤怎么办?万一你倒下了,这个团队怎么办?那些患者怎么办?!”
“我知道风险,陈教授。”刘智平静地迎视着他愤怒的目光,“但我更清楚,如果我们不找到更有效的办法,按照目前的趋势,那四位患者,以及其他类似患者,康复的希望极其渺茫。H-1的感染提醒我们,时间不等人,病毒和它的‘神经毒素’不会给我们慢慢试错的机会。我是方案的提出者,也是目前对那‘邪气’感知最敏锐的人。由我来尝试,是最直接、也可能是最快找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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