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接触过的唯一可能传染源,就是那四位接受针灸治疗的患者!虽然理论上针灸器械严格消毒,气溶胶传播也被防护服极大降低,但病毒的无孔不入再次彰显了其可怕。
这名护工(代号H-1)的感染,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滚油。虽然无法绝对证明感染与针灸操作直接相关(毕竟病区内病毒载量极高),但时间上的接近和H-1出现的神经症状,足以让本已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反对者们抓住了这个“把柄”,大肆抨击针灸是“不必要的**险操作”,可能增加病毒暴露和传播几率,要求立即停止“醒神计划”中的所有“非必要”干预,尤其是针灸。
“华夏病区”内部也产生了分歧。一些西医同僚本就对针灸等“侵入性”操作在传染病区的安全性心存疑虑,H-1的感染让他们更加不安。伦理压力和操作风险陡增。
刘智把自己关在临时的休息间里,面对着四位患者进展缓慢的数据,和H-1新出现的病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常规的中西药结合,似乎力道不足,且起效缓慢。针灸虽有风险,但其疏通经络、调节气血的作用,尤其是对“神”的调节,是药物难以完全替代的。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夜深人静,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内袋里的“净尘莲”种子。那种子依旧沉寂,没有任何反应。他闭上眼,回忆着前世关于“疫戾”、“瘴毒”侵扰心神的一些零星记载,以及那些传说中能“涤荡心魔”、“安定神魂”的罕见灵物或法门。那些记载大多语焉不详,充满神话色彩。但其中有一点反复被提及:面对某些特别污秽、深入神魂的邪祟,有时需要施术者以自身精纯的“正气”或“心神”为引,去感应、去引导、去化解……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击中了他。
以身试药?不,不仅仅是试药。他要做的,是比那更深入、更直接的“干预”。既然常规治疗难以深入,既然那“蚀神”邪气如此诡谲,那么,如果有一个载体,一个本身就具备强大“正气”和“神识”、且能精确感知邪气所在的“媒介”,将药物和针灸的效力,更精准、更深入地“引导”到病灶,甚至尝试去“中和”或“转化”那邪气带来的混乱信息呢?
谁能做这个“媒介”?只有他自己。他修炼多年,虽然此世灵气稀薄,修为进展缓慢,但神魂远比常人稳固、清明,对“气”的感知也更为敏锐。更重要的是,他亲身接触、诊治过大量患者,对那“蚀神”邪气的“感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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