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秽浊之气。
“何时起病?病前可有何异常?比如去过何处,接触过什么?” 刘智一边快速检查,一边问,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镇定的力量。
那妇人抽泣着回答:“就……就前日还好好的,在巷子里和邻家孩子玩耍。昨日晌午就说头晕,没精神,饭也没吃几口,早早睡了。谁知半夜就烧起来了……去……去过哪里?就是寻常在巷子里玩,没去远处啊……”
男子补充道:“对了,前几日,隔壁巷子老张家的小子,好像也是这么病的,又吐又拉,发烧,不过没这么厉害,躺了两天就好了。我们还以为就是寻常着凉积食……”
刘智目光微凝,又问:“那张家孩子,如今可好了?”
“好像……好像也还躺着,说是烧退了,但人没精神,总说身上疼。” 男子不确定地说。
这时,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的周远,忽然低声道:“师父,您看这孩子颈侧和腋下……”
刘智闻言,轻轻解开孩子的衣领,只见孩子纤细的脖颈和腋窝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些针尖大小的、暗红色的瘀点,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他瞳孔微微一缩。
“栓子,”刘智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去取我药箱最里层那个青色布包来,再让张妈烧一大锅开水,煮沸备用。赵垣,你去后院,取三钱生石膏、两钱知母、一钱半炙甘草,再加……五分羚羊角粉,若没有,犀角粉亦可,速去。”
“是!”栓子和赵垣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栓子虽然心中紧张,但听到师父清晰的指令,本能地压下慌乱,快步跑向刘智的书房——师父的药箱和珍贵药材,通常都收在那里。赵垣则直奔后院的小药库。
刘智又对周远道:“取针来。先刺十宣、曲池、合谷,浅刺疾出,放血少许。再取大椎、风池、肺俞,平补平泻。”
“是!”周远也立刻打开随身的针囊,取出银针,在灯焰上燎过,手法稳健地开始施针。
那对夫妇看得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紧紧攥着彼此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智和昏迷的孩子。
刘智则再次凝神,手指轻轻按压孩子胸腹各处,尤其是脐周和右下腹,孩子即便在昏迷中,也似乎因按压而显出痛苦的神色,身体微微扭动。他收回手,眉头蹙得更紧。这不是寻常的风寒感冒,也不是简单的积食发热。高热、神昏、抽搐、皮肤瘀点、腹痛拒按……脉象疾数而促,邪热内陷营血,且有逆传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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