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捻了捻,闻了闻,迟疑道:“这……像是紫苏叶,但颜色又不太对,气味也淡些……是……是霜打过的苏叶?”
赵垣眼睛一亮,笑道:“嘿,有点眼力!没错,这是霜苏叶。紫苏寻常采摘在夏秋,但这霜后采摘的苏叶,性味功效可有不同?”
栓子皱眉回想,努力从记忆中搜索刘智或周远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以及那本艰深的《药性赋》里模糊的描述,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听师父提过一句,霜桑叶、霜苏叶,经霜后寒气更重,清热凉血、止咳平喘之力更强些,但解表散寒之力稍弱?”
“对咯!”赵垣抚掌,随即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不过师父说过,这霜叶药性虽偏,但用量和配伍需格外谨慎,用好了是良药,用差了反伤正气。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栓子连忙点头,将这细微的差别牢牢记在心里。他如今对这类知识,如同久旱的禾苗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
正说着,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还夹杂着惶急的呼喊:“刘大夫!刘大夫在吗?救命啊!”
声音陌生,带着明显的惊恐。刘智倏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周远也从书房快步走出。栓子与赵垣对视一眼,也停下话头。
“我去看看。”周远说着,快步走向前院。不多时,他引着一对中年夫妇进来。夫妇二人皆衣衫寻常,面带菜色,男子脸上是掩不住的焦虑,妇人则眼眶红肿,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男孩双目紧闭,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偶尔还伴着一两声短促的呛咳,身体微微抽搐。
“刘大夫!求您救救我儿子!” 男子一进门,看到刘智,便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从昨儿半夜开始发高烧,浑身滚烫,喂了水也喝不下,还说明话!请了街口的王大夫看了,开了退烧的方子,灌下去也不见好,反倒咳得更厉害了!今早……今早忽然抽抽了几下,就没动静了!我们……我们实在没法子了!”
那妇人也是泪流满面,抱着孩子就要往下跪。
刘智已起身,快步上前,沉声道:“不必多礼,快将孩子放下。” 他示意周远从妇人手中接过孩子,平放在旁边一张临时搬来的矮榻上。孩子触手滚烫,皮肤灼人,呼吸浅促,口唇微微发绀,已是昏迷。
刘智坐下,三指搭上孩子细瘦的手腕,凝神诊脉。指尖传来的脉象,疾数而浮,重按却有空虚之感,且间有促结之象。他眉头微蹙,又翻开孩子眼皮看了看,舌苔黄厚而干,口中隐隐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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