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动肝风之兆。更让他隐隐不安的,是那男子提及的隔壁巷子类似的病例。虽症状有轻重之别,但发热、呕吐、身痛……似乎有几分相似。
栓子很快取来了那个青色布包。布包不大,但入手颇沉,里面是刘智用特殊方法炮制、以备急用的几种药材和成药,其中就包括他自配的“紫雪丹”和“安宫牛黄丸”这类清热开窍、镇惊熄风的急救药。这些药配制不易,药材珍贵,刘智平日极少动用。
刘智打开布包,取出一粒赤金为衣、仅黄豆大小的“安宫牛黄丸”,对周远道:“温水化开,撬开齿关,徐徐灌入,能灌多少是多少。”
周远依言行事,与赵垣配合,小心翼翼地将化开的药汁,一点点喂入孩子口中。那药汁想必极苦,孩子即便昏迷,也本能地抗拒,吞咽困难,喂进去的,又流出大半。但即便如此,刘智和周远依旧耐心地、一点点地喂着。
喂完药,刘智又亲自检查了孩子的瞳孔和呼吸,对那对惶惶不安的夫妇道:“此子外感疫戾之气,邪热炽盛,内陷心营,引动肝风,病情凶险。我已用针药暂时护住其心脉,清泻部分热毒。但邪势嚣张,能否转圜,尚在未知之数。需留在此处,密切观察。你二人……” 他看了一眼夫妇二人苍白惊恐的脸,“近日接触过病儿,自身亦需留意。可有发热、头痛、身痛、呕恶之感?”
夫妇二人茫然摇头,男子道:“没……没有,就是着急上火,吃不下睡不着……”
“没有便好。但此症似有传染之虞,”刘智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二人暂且归家,用艾叶、苍术熏蒸居所,勤洗手面,更换的衣物用沸水煮过。若无恙,三日后可来探视。若自身有发热等不适,切不可隐瞒,需即刻延医诊治,并告知接触过此病儿。明白吗?”
“传……传染?” 妇人吓得脸色更白。男子也慌了神,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看神色凝重的刘智,噗通又跪下:“刘大夫!我们……我们就这一个儿子!求您一定救救他!我们……我们听您的!都听您的!”
“且宽心,我自当尽力。”刘智示意周远将二人扶起,“先按我说的去做。栓子,送他们出去,告诉张妈,从即刻起,前院后院,凡病人接触过之处,用具、衣物,皆用沸水冲洗或煮过。你们几人,接触病儿后,亦需用皂角净手,更换外衫。”
“是,师父!”栓子连忙应下,引着那对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的夫妇出去了,心中却因刘智那句“此症似有传染之虞”而突突直跳。他虽不懂太多医理,但也知道“疫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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