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身上,依旧是那般平静温和,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
栓子一见刘智,心头那股紧张与局促瞬间达到了顶点,他几乎是踉跄着上前几步,在距离刘智还有一丈远的地方,“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以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刘大夫!石栓子……石栓子来了!”
刘智微微抬手:“起来说话。你母亲如何了?”
“托您的福!托您的福!”栓子没有起身,依旧跪着,抬起头,眼中已盈满泪水,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感激,“我娘……我娘她醒了!能喝下米汤了!手脚也暖了,脸色也好多了!昨天……昨天还跟我说了两个字:‘栓……子……’!刘大夫,您真是神医!您是我娘、是我石栓子的再生父母!”说着,他又要磕头。
刘智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肩膀,没让他再磕下去。“醒来便好。能纳食,便是胃气来复,生机已现。后续仍需仔细调养,不可懈怠。”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栓子扶起,目光在他脸上扫过,见他虽然消瘦憔悴,但精神尚可,眼中那股绝望的死气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希望的亮光,心下也觉宽慰。“慈安堂那边,可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安顿好了!”栓子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那锭银子,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刘智面前,“刘大夫,这银子……我娘治病抓药要紧,我……我只用了不到一两,剩下的都在这里。慈安堂的管事大叔心善,知道我们的情况,说头一个月的房钱饭食可以先欠着,等我有了活计再还。这银子……我先还给您!”
刘智没有接银子,只是看着他,温声道:“银子既已给你,便是你母子二人安身立命、治病调养之资。你母亲病体虚弱,需好生将养,饮食药材,皆不可短缺。这银子,你且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待你日后有了余力,再还不迟。”
“刘大夫……”栓子喉头哽咽,捧着银子的手微微发抖。这五两银子,对现在的他而言,不啻于一笔巨款,是母亲康复的希望,是他们母子活下去的倚仗。刘大夫非但不收,还让他留着……这份恩情,他该如何报答?
“你既来了,”刘智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药圃,“可还记得我当日所言?”
栓子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无比明亮、无比坚定的光芒:“记得!栓子记得清清楚楚!刘大夫您说,若我有心,待娘亲病愈安顿妥当,可来寻您,做些洒扫整理药材的活计,闲暇时亦可学些粗浅医理!刘大夫,栓子今日来,就是来履行诺言的!栓子不要工钱,只求您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