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智、信’为本。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不可或忘。你既已知错能改,日后当时时自省,莫忘初心。”
“是!刘大夫的教诲,栓子一定刻在心里,时时铭记!”
“其四,”刘智顿了顿,看着栓子,目光深邃,“你母亲病体未愈,需人照料。你可白日在此做事,傍晚归家侍奉母亲。待你母亲大安,再作计较。慈安堂那边,我会与管事知会一声,请他多加照拂。你每月可支取些微银钱,作为你母子二人日用及你母亲药资,记在账上,日后从你工钱中扣除。你可能做到?”
听到刘智连他母亲都考虑得如此周到,栓子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他伏在地上,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能……能做到!刘大夫……您……您的大恩大德……栓子……栓子无以为报……唯有……唯有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刀山火海,只要您一句话,栓子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要你的命作甚。”刘智微微摇头,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你便留下吧。周远,”他转向大弟子,“你带栓子去安顿一下,就住前院东厢那间空房。先让他熟悉一下环境,从明日起,你教他辨识常见药材,先从药圃里的开始,告诉他名称、性味、功效、如何采摘晾晒。赵垣,你将《汤头歌诀》抄录一份给他,每日教他认五个字,背两句歌诀。”
“是,师父。”周远和赵垣齐声应道。
栓子听得真切,心中激动万分。刘大夫不仅收留了他,还安排师兄教他认药、识字!这……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他再次重重磕头:“谢刘大夫!谢师父!谢……谢两位师兄!”
刘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侍弄他的药草去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周远上前,将栓子扶起,见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温言道:“栓子兄弟,不必如此。师父向来仁厚,你既有心向学,又懂得感恩,师父自然会给你机会。随我来吧,我先带你去住处看看,再跟你讲讲这里的规矩和日常要做的事。”
赵垣也笑道:“是啊,栓子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那《汤头歌诀》我晚上就抄给你,你别怕难,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背得头疼呢!”
栓子看着眼前两位气质温和、笑容真挚的师兄,再看看药圃中那个清瘦却如高山般令人心安的身影,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流涌动,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用力点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将眼泪擦干,但眼中的光芒,却比这午后的阳光还要明亮。
从今往后,他石栓子,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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