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烫。为你母亲擦拭额上、颈后、手心、脚心冷汗,务必保持肌肤干爽温和,绝不可再受风寒。再取干爽布巾垫于其背下,吸汗。”
“是!是!”栓子见刘智神色严肃,不敢怠慢,连忙照做。他用破碗从水洼中取了水,就着灶中余火小心温热,又撕下自己里衣较为干净的布条,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擦拭。
刘智则取出银针,再次施为。此次取穴重在“合谷”、“太冲”,行泻法,以疏通气机,调和阴阳,助正气驱邪外出;又针“内关”、“神门”以宁心安神,防止汗出惊悸。他下针极稳,但额上冷汗涔涔,胸口闷痛如绞,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已近极限,但此刻绝不能停。
汗水不断从石母额角沁出,初时冰冷,渐渐转为温润。她身体的颤动也渐渐平息,眉头舒展,呼吸变得更加悠长平稳。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层细密的冷汗终于慢慢收了。石母的体温,也从之前的冰冷,转为一种温凉,虽然依旧偏低,但已非那触手冰寒的死气。
刘智缓缓起针,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几乎坐不稳。他强自稳住,再次为石母诊脉。脉象虽仍细弱,但已隐隐有根,沉寒之象稍退,阳气有来复之机。最凶险的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
“你母亲……暂时无碍了。”刘智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让她安睡,莫要惊扰。明日卯时,再依方煎药一剂喂服。此后需连服七日,再观后效。饮食需极清淡,小米粥油最佳,忌生冷油腻。”
石栓子闻言,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同时涌上心头,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智面前,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刘智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他起来。“去打些清水来,我需清洗银针,你也擦把脸,休息片刻。后半夜,还需警醒些。”
栓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用破碗盛了水,先伺候刘智净了手,又胡乱抹了把脸,然后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看着刘智小心翼翼地擦拭银针,收入针囊。
“说说吧,”刘智收起针囊,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目养神,声音低缓,“你母亲这病,究竟是如何拖到这般田地的?你盗书之前,可还想过别的法子?”
石栓子闻言,脸上闪过痛苦、愧疚、还有深深的无助。他蹲在灶边,火光映着他年轻却饱经沧桑的脸,声音低沉地开始讲述。
原来,石家本是石家坳普通的农户,父亲早逝,母亲石王氏含辛茹苦将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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