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强和南京方面提出的那些堪称“敲骨吸髓”的苛刻条件,别说是胃口极大的西方列强了,就是此时坐在对面的委员长自己心里也清楚,刘镇庭是绝对不可能全盘答应下来的。
实力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政治筹码的交换从来都不是光靠嘴皮子。
谈判桌上的任何一个条款,背后都必须有对等的枪炮和刺刀作为支撑。
可是,眼下国内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水患,河南又连续干旱了两年,急需粮食救命。
这对列强和南京方面来说,无疑是打压豫军最好的天赐良机。
虽然,豫军凭借着见不得光的手段,暂时从周边抢来一批粮食。
可是,以后呢?从哪买粮食?
东北暂时丢了,安徽、湖北、江苏也被淹了,到处都缺粮食。
再加上南京和列强对豫军进行了制裁,豫军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粮食。
如今马上入冬,河南有几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需要安置。
同时,豫军的三十万大军,每天的口粮消耗,也是个天文数字。
更别提来年春耕所需要的海量粮种,这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这就是一场趁火打劫、釜底抽薪的政治绞杀!
正因为死死捏准了豫军缺粮这个致命的软肋,金陵方面和各国公使才敢肆无忌惮地抛出那些近乎折辱的苛刻条款。
在他们看来,眼下刘镇庭既然南下金陵,就意味着这场极限施压的阳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的悬念,无非是这头被困的猛虎,最终会被逼着咽下多少苦果罢了。
原本,借助国联做出的裁决,委员长是处于稳操胜券的位置。
可眼看国联限定的日期,已经所剩无几,而日本方面似乎根本没有退兵的打算。
局势的逐渐失控,让这位统帅内心陷入焦灼当中。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反常态,如此急不可耐地在这场接风晚宴的餐桌上,频频出招试探刘镇庭的底线。
但刘镇庭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不紧不慢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茶叶。
看到这一幕,委员长内心顿时有些烦躁。
只见他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冷峻的望向刘镇庭,语气严肃的说道:“定宇啊,陆先生和各国公使,以及我们南京的代表,已经谈了半个多月了。”
“大家提出的那些框架和条件,想必你在火车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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