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才算是彻底明白了!”
默默配合着委员长演出的刘镇庭,其实恨不得大声的鼓掌,为委员长的演技喝彩。
怪不得说顶级的政客都是天生的戏骨,委员长的演技,去好莱坞捧个小金人都绰绰有余。
不过,刘镇庭不免在心中暗自冷笑:自己眼下这一出“幡然悔悟”,火候应该拿捏得也不差吧?
看着刘镇庭这副“被深深触动”的模样,刚刚扣完那顶骇人大帽子的委员长,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得色。
这位深谙权谋的南京领袖满心以为,眼前这个二十豫军统帅纵然有才,可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在他这个老狐狸眼中,终究显得太嫩!
于是,再次话锋一转,语气竟变得无比酸楚起来,用长辈教导晚辈的口吻,缓缓说道:“定宇啊,我岂能不知你收复租界、出兵抗击是一片赤诚之心?”
“可弱国无外交,咱们现在,是真的得罪不起西方人啊!”
“若是不平息洋人的怒火,中央拿什么去请他们斡旋?”
“东三省那三千万父老乡亲的命,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诱着,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晚辈考虑。
说的口干舌燥时,委员长直接端起面前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为了让这出戏更加逼真,他放下水杯时,看向刘镇庭的眼神中,尽是长辈对晚辈之间的“关切”与疲惫。
接着,他还摇了摇头,继续倒着苦水:“还有,不仅是洋人难缠,这政府内部也是众口铄金啊。”
“这段时间,不管是党内那些资历深厚的元老,还是军界的各路高级将领,亦或是各界代表,对你们豫军强硬拒不退让的做法,意见都非常大!”
“大家现在都眼巴巴地期盼着国联能逼日军早日退兵,好把东北完完整整地还给咱们。”
“定宇,我为了保全你们刘家父子,这几天在各个会议上,不知道顶着压力压下了多少非议,得罪了多少政要啊!”
委员长说到动情处,表情悲愤,就差当场声泪俱下了。
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豫军、替刘家父子挡刀子。
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是把刘镇庭当小孩子了,演技明显有点用力过猛了。
就像他口口声声说的,什么党内元老非议、军政大员发难。
可如今这金陵城内,谁不知道国府其实就是他的一言堂?
况且,以他的心胸与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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