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过了吧?”
刘镇庭手中的动作一顿,放下茶盏,抬眼迎上对面的目光,颇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委员长,我已经看过了。”
然后…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讨价还价。
刘镇庭就这么不动如山地坐着,再没有半句下文。
眼看这招“投石问路”犹如泥牛入海,试探不到半点口风,委员长极其自然地收起了那副冷峻威严的统帅面孔。
他微微向后靠去,脊背微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深邃的“川”字。
紧接着,一声长长叹息从他口中溢出,带着七分痛心疾首与三分无可奈何。
“唉…”
一声长叹后,委员长身子前倾,摆出一副真诚且为难的面孔,对刘镇庭说:“定宇啊,当我最开始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些条款时,我也是拍了桌子、骂了娘希匹的!”
“我也知道,让你们豫军让出河北、平津、裁撤兵力,确实太苛刻,太不近人情了。”
可话锋陡然一转,这位南京的这位,竟然满脸委屈地诉起苦来:“可是,中央也有中央的难处,国家有国家的苦衷啊!”
“西方列强这次的态度极其强硬,英法等国的公使,昨天甚至私下照会了外交部。”
“公然扬言——如果豫军不退出天津,不恢复日本人在天津的租界,他们就会停止对东北问题的斡旋!”
说罢,委员长痛心疾首地重重捶了一下桌子,霍然抬手指向东北方向,满脸悲愤地斥责道:“现在倒好!就连日本人也在借题发挥!”
“它们公然向国联声称,关东军之所以迟迟不退兵,全是因为没有恢复日租界!这等荒谬的借口,偏偏洋人就吃这一套!”
“定宇啊,我这个委员长,当得是如履薄冰,太难了…”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他那闪着精光的双眼,却一直都在盯着对面那个年轻人。
这一番表演可谓是炉火纯青,冠冕堂皇之间,直接将一顶“破坏和平收复东北的大局、阻碍国际调停”的滔天大帽,悄然扣在了刘镇庭的头顶。
而刘镇庭,也终于给出了反应。
只见他眼帘微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感同身受、甚至夹杂着几分内疚与惶恐的复杂神情。
“原来如此……
委员长的这番良苦用心,镇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