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在朝堂上当大员,明天就回乡当大士绅、大地主,在朝廷时,就把门生故吏安插到各个要害部门,他们发迹了再提拔自己的子孙。
就算不幸死了,也有人保住他们的子孙继续在这个关系网中。
这就是旋转门,权力和财富在他们之间无缝转换。
如果任由文官、文人发展,依附皇权而存在的他们,就会视皇帝为仇人,通过垄断来断绝皇帝的财政权,进而干涉军权、人事任免权,架空皇帝的同时,还要皇帝为天下负总责。
这就是文人。
如果让他们发展起来,他们不仅是政治家,还是商人,不仅掌握权力,更垄断资本。他们用政治权力为商业利益保驾护航,用商业利润为政治斗争提供弹药,进而形成政商合体,寄生在王朝上,拼命地吸食王朝的血液,还极难铲除。
更可气的是,他们吃的是皇帝给他们的饭,他们鼓吹的政治纲领却是权责二分法:即国家出事,责任在皇帝,皇帝对士绅地主集团征税,就是不道德,一方面鼓吹藏富于民,朝廷权力必须无限小;一方面鼓吹谁当皇帝谁背锅,朝廷责任无限大。出了任何问题,都不关他们的事,都是皇帝的问题。不要妄想我们跟你一块背这个责任,更别想我们掏钱帮你赈灾帮你打仗帮你治理这个国家。
这么说吧,他们的权力都是皇帝给的,结果他们既要皇帝给的优越性,又把皇帝当作矛盾靶子。
他们的目标就是,对上限制皇权,对国家行为指手画脚,对下压制底层反抗,不许平民百姓对他们议价。
在他们眼里,皇帝多收税,叫“与民争利”,平民百姓跟他们讨价还价叫“贪得无厌”、“不懂廉耻”。
他们是王朝的寄生虫,却把自己包装成王朝的批评者。
他们享受着王朝的一切好处,却拒绝承担王朝的任何义务。
他们把皇帝当作敌人,却又依靠皇帝的存在来维持他们的特权。
他们是最难防范的破坏者。
他们清高,清闲,不事生产,却能得到最好的资源,别人还要对他们顶礼膜拜,让他们高高在上。
清醒的皇帝全都能看明白这些。
比如汉宣帝。
当时,太子刘奭建议:“宜用儒生。”
汉宣帝作色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
乃叹曰:“乱我家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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