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豪商富得流油,土地税、商税几乎收不上来,朝廷的国库空空如也。
没钱怎么办?
只能往穷地方刮。
平民百姓被一层层地加码征税。
直到把平民百姓逼到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文人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阶层的利益包装成“民意”,把拒绝承担国家责任包装成了“为民请命”,他们站在道德高地上,让皇帝和朝廷背上了所有的锅,自己却躲在后面数钱。
而这还不是他们的极限。
他们还垄断舆论,颠倒黑白。
朝廷的政策,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哪怕是正确的,也要被上纲上线,批倒批臭。
久而久之,官员的正向政绩激励体系彻底崩塌,愿意做事的人越来越少,整个社会只剩下一种声音,那就是他们文人的声音。
这种舆论垄断,甚至都能影响谁当皇帝。
他们的理想国就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时代,就像宋仁宗时期,皇帝都得看大臣的眼色行事。
说穿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忠臣义士,而是一帮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更可怕的是,这些文人很擅长把他们自己塑造成正义的化身。
在这些文人的眼里,士绅为良民,百姓为草芥,武将为莽夫,宦官为奸臣,皇城司、锦衣卫、东厂、军情处为鹰犬,天子为昏君。
他们高举“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心里念着屠龙术;高举“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心里念着何为“民”?
士绅也高举“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心里念着蝼蚁尚且偷生;高举“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心里念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这就是文人,他们垄断了定义正邪的权力,把他们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包装成正义的,把反对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污名化成邪恶的。
他们不是在参与政治,他们是在定义政治。
而舆论垄断,只是他们的手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利益。
他们不只是一个政治集团,还是一个紧紧抱在一起的政商一体的利益集团。
他们通过同窗、同乡、师徒、联姻,结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任由这个团体发展壮大,他们就会掌握兵权、粮食调配、海外贸易、人事任免,留给皇帝的几乎只有发怒时杀几个大臣的权力。
可他们不怕。
他们的逻辑是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