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马上就能刺中我。眼见他左肘下隐隐已现出一截刀尖,自是马上要将短刀刺过来,我左手已然伸出,只等他这一刀刺过来便要按向他的手腕。哪知手还没真个伸过去,那人忽地向后疾退。
这是什么招式?我怔了怔。他这身法诡异之极,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居然就平平地后退。可是我怎么都想不通他不进反退究竟是什么意思,似乎根本造不成对我的威胁。难道是退后了再上前么?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从那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翰白!”
一听这声音,我大喜过望,叫道:“师哥!”
那是我师哥蒲文豹。他前几年一直寄住在我家,三年前考上了军校才离开的,不过每到休息日仍会回来,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我这时才算恍然大悟,面前这人哪是用什么奇诡身法后退,其实是被蒲文豹制住了拖出去的。
我一个箭步冲出了巷子,却见蒲文豹左手抓住了那人的后颈,右手紧紧握住他的右臂,那人已是疼得龇牙咧嘴。蒲文豹比我要大六岁,力量自然比我要大许多。我的力量已不输成年人了,他却比寻常两个人的力量都要大,那家伙被他从背后抓住,自是有得苦头吃。我伸手夺下那人手里的短刀,顺手舞了个花,压在那人的脖子上,一边问道:“师哥,你怎么来的?”
蒲文豹道:“我今天放假,老师说你没回家,我才来这儿找你。”
他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却是“咯登”了一下。我来黑拳场打拳,实是跟谁都没说过。蒲文豹会来这儿找我,定然是一路追查过来的,所以直到天黑了才找到我。也幸亏他及时赶到,不然我这个亏可吃得大了。我见那姓金的也已冲出巷口,但他看到同伴已被我们制住,一下站定了。我见他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喝道:“喂,你现在还要我的命么?”
那姓金的眼里似乎都要喷出火来,但马上颓然道:“行了,我们认栽。你放了我同伴,”
我心里忽地一动,嘿嘿一笑道:“你们又要求财,又要求命。现在落到我的手上,也不能说放就放吧?”
那姓金的盯着我,怒道:“那你想怎么样?”
“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他怔了怔,大概也没想到劫道反而被人劫了。我不由分说,一刀砍在被蒲文豹抓住那人的脖子上。这一刀砍下,蒲文豹与那人几乎同时惊叫起来,但我其实是用刀背砍的。虽然那人没受伤,但我砍得有点重,那人定然很不好受。那姓金倒是很够朋友,叫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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