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我把钱给你,你放了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个银币出来,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我其实也不是真个要去折磨那人,为的正是要试试那姓金的到底顾不顾忌同伴性命。见他服了软,我上前将那几个银币拣了起来,说道:“你走吧,等一会我就放了他。”
蒲文豹看了看我,却也没说话。我现在也顾不得和他多说,从被他治住那人腰间解下了刀鞘。这短刀多半比那姓金的拿出来这几个银币值钱多了,刀鞘也十分精致。我把刀鞘拴到自己腰间,说道:“师哥,我们走吧。”
蒲文豹微微皱了皱眉,仍然不多说,松开了那人,又退了一步。那人被蒲文豹抓得有点重,脖子上又挨了我一刀背,揉了好几下,就才跟着那姓金的离开。这两人离开时,眼里尽是怨毒的神色,看样子大是不甘,可见我仍然将刀对着他,他也没敢多嘴。
等这两人一没入暮色,蒲文豹吁了口气,低低道:“翰白,你这事办得有点不妥当。”
父亲说他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心里想的多半是要将这两人送到卫戍去治罪,对我这种做法定不以为然。我道:“你觉得要把他们送卫戍么?对我又有什么好处,何况更跟他们结了仇。”
蒲文豹摇了摇头,叹道:“回去吧,老师多半在担心你了。”
我撇了撇嘴道:“他?我才不要他担心。对了,师哥,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老师说,你可能来拳场打拳了,我这才过来找你。”
是父亲?我怔了怔。这些年来,我和父亲之间话越来越少,我也越来越以他为耻,可也不得不承认,父亲确实是个十分了得的人。我叹道:“你啊,父亲说句什么你都当金科玉律。”
这话其实已在挖苦他了,但蒲文豹也不知听没听出来,仍然正色道:“老师睿智过人,言必有中,何况师恩如天。”
我看他这模样,只怕还会说一大串,忙打断他道:“这事我妈知道么?”
“师母应该还不知道。临出来时她老人家还问起你怎么还不回来。”
听得母亲尚不知道,我才舒了口气,说道:“师哥,你可别在我妈跟前说什么‘老人家’,她最恨别人说她老了。”
蒲文豹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他顿了顿,低声道:“对了,翰白,你怎么突发奇想去打拳?黑拳场没规则的,打死勿论。万一你出点事,让老师和师母情何以堪。”
我道:“我是急着用笔钱,这才想这办法。唉,这钱也真不好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