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离开,只有时狐长霖一人站在原地。他望着远去的马车,眉上的笑意渐渐敛起,代之以一抹冷意。这时,其后的侍从白蔹贴心地近前来递上一方白帕,他抬手取过,细细擦拭着方才牵过元嫆的那双手,“都安排好了么?”
白蔹应道,“回主子,一切就绪。”
与此同时,元嫆坐在马车里,同样在擦洗着自己的双手,车外的朱翾瞧了,一脸的义愤填膺之色,“那什么世家世子,竟如此不懂礼数,哪有上来就摸姑娘手的?小姐,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元嫆将擦完的手帕直接扔出了窗外,一脸冷色,“只要能成为时狐世家的女主人,这点恶心算得了什么。”
朱翾还欲再劝,却忽然惊呼一声,“小姐!你看那边!”
元嫆掀帘去瞧,竟瞧见不远处的草地上有一只绒绒的奶猫,它形体小小的,恐怕还不足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只这一瞬,久远的记忆像是一只猛虎般在她脑海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咆哮着冲了出来,叫她心头一紧。她眉头紧锁,正欲催促车奴加快速度,手却先一步掀开了车前的厚重帷幕,她抬头正对上车奴诧异的眼神,电光石火之间,她先开了口,“我感觉胸闷,想下去走走,你先驾车回去吧。”
说着,她提裙下了车,又在车奴的注视下转过身子来,“元家虽是父亲做主,但我很快便是时狐氏少夫人,回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知道?”
那车奴闻言,连连点头,“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元嫆冷冷看着马车远去,直到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转身去寻方才那只小奶猫。朱翾也忙跟了上去。
可谁知,就这么一会功夫,那只小猫竟已跑远,引得元嫆追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元嫆小心翼翼地将它裹入怀中,感觉到它在瑟瑟发抖,正欲喊朱翾取一条锦帕来,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水流声突然闯入耳膜。
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对面,水流断断续续,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远远响起,“你肾虚啊,这么慢!”
另一个粗粝些的声音回道,声音很近,“尿那么快干嘛?回去给人当柱子使?”
听到这里,元嫆忽的一阵脸红,原来方才那声音竟是……
!真是无耻下流!元嫆气得转身就走,却被他们下一句话给震在了原地。
前头那声音压低了些,但十分清晰,“虽说时狐长霖不是正经的世子,但人家好歹是咱面上的主子,你态度好点,别回头让人抓了小辫子。”
那粗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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