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董夏清垣刚回到董夏府,便匆匆赶到芫茜住处,见院内外仍是自己的人在守着,稍稍松了口气,大步跨进房内。今日她房内的陈设有些不同,以前那些堆满了术法典籍的书架不知何时被撤了,换上了一些生意盎然的绿植和草花。墙上一直悬挂着的奋发鞭策之语也不见了踪影,替之以一些风景山水画。而这些变化,都使这房间看起来更加明亮了一些。
董夏芫茜这会精神瞧着还好,竟独自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的飞鸟,不知在想着什么。这会听得声音,转过头来见是清垣,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清垣来了。”
董夏清垣却快走两步上前掩了窗,面露不悦,“你这身子怎么还能见风。”
芫茜无奈,望了望远处桌上的茶壶,讨饶道,“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而董夏清垣坐在床边未动,只手指招了招,便将那茶壶取到手边,另一只手依样取了一只杯子,替她倒水,“渴了怎么不唤下人进来服侍?”
芫茜满饮了一大杯,又歇了两口气,才道,“我,没多少力气了,想留着仅有的力气,与你说说话。”
说到这里,董夏清垣有些动怒,“胡说什么。”说着便从怀里取出那方寸锦盒,“你不会死的。这是神药魂珠夏翠,不论你内里伤损多重,它都能助你恢复如初。只是你以后切莫再犯傻了。你可知你此次私自服用禁药,是会连累全族的大罪过。好在大哥当机立断,第一时间便将此事按下,保全了全族名声,也保住了你这一支的性命。”
“你这两日总不见人影,便是为了这药吗……”芫茜笑着叹气,却猛然咳了起来。她捂着嘴想要压下,却越发难捱,内腑如有兽爪百挠,一时疼得额上竟密汗尽出,青筋毕现。
董夏清垣见状,立即将魂珠夏翠取出,想要融进水中,却被她一手拍开,“不要……咳咳,咳咳咳,此药,如此珍贵,切莫浪费在我身上。”
“我董夏芫茜,撑着一口气等着你来,并非还妄想着活命。大世子早有话传来,我若勉强活下来,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等待来年连累我这一支亲族全迁出氏,可若,咳咳,我,愿意就此死去,世子便能做主格外开恩,使我亲族皆可留姓,我偷食禁药的污名也可暗中洗去。百年之后,我这一支仍可受后世子孙供奉,清名留世。我,咳咳咳,我这一生,便是为了我这一支延续希望而来。如今,既使命不成,便由我结束这出氏的命运,也好。清垣,我虽大你几个月,可,可你素来将我视作妹妹照顾,我,我这一辈子,能遇见你,也算是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