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道,“不过是个被收养的破烂户,较真起来,连隔壁的天雪初黛都不如呢。人家天雪初黛虽是废物,但好歹是正经的天雪氏子所出,有正统的世家血脉。而他,算个什么?也配在时狐府里作威作福?前头那些闹事的客人都走了,他还要我们在紫薇大道上站一天,奶奶个腿儿,拿根鸡毛就当令箭!”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小点声吧!你不要命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就凭咱家主对他的态度,估计他在时狐府里也呆不了几天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又有什么内幕消息??”
一阵窸窸窣窣后,那粗粝的声音又响起来,“这还用着什么内幕消息?你也不想想,这京中世家家家传承艰难,谁家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去冀夜军区历练?要不是不喜欢,能打发得那么远去?而且咱们这些年在府里,又不是没有亲眼瞧见小世子是如何受宠的,大世子是怎么被冷待的。还有这一次,时狐长霖当了主殿将军,那是天大的好事吧,可你看家主因为这件事高兴吗?”
“那你咋知道家主不高兴呢?他告诉你的啊。”
“嘿,就你这觉悟,跟你说也是白瞎。我就说一句,其他的,你自个领悟去吧。近来府上两件喜事,一个女儿生辰,一个男儿升官,双喜临门,本来多热闹。可家主偏偏就是不办这个青云宴,只办了小世子的生辰宴。这个中微妙,你体会体会。”
“那青云宴不是大世子自己推掉的吗?”
粗粝的声音似乎窒了一窒,似乎无语至极,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要是真心疼爱,会因为他说不要就真的不给吗?再者说,这两件事又不冲突,明明可以两场喜事都办,也可以两场喜事一起办,可家主偏选了只办一场,这态度还用再明显一点吗?”
“照你这样说,大世子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啊。”
“傻帽儿,你一个成天日晒雨淋、拿着几俩碎银的府兵,还有空心疼那个锦衣玉食的假世子?你要是有他那改姓换命的运气,只怕做梦都要笑醒哦……”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而墙这一侧的元嫆却抱着小奶猫冷汗涔涔,久久没有动作,朱翾也如呆立木鸡一般,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这时,时狐府中一座孤高耸立的观景台上,一截黑色的裙摆随风轻扬,正如同此刻其主人的心情。时狐长霖将手中的观远镜收起,嘴角微微翘起,“如此一来,我就不信她不改主意。”
此刻,他颀长的身姿凭栏屹立,迎风不动,浑身散发着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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