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奖励粮,一丁点儿没给社员,都哪儿去了?”
“我可是记得去年秋天,咱们可没有发那个奖励粮,大伙发了吗?”
社员们都摇头说没发,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儿。
男知青说,“但账本上有这笔账,而且还写了,大家都拿了,我是老知青,我自己分没分东西,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个粮我没拿。”
“好啊,这两个王八犊子,他们贪了粮食,还要咱们充数顶缸。”
每一条罪状,都白纸黑字写在账本上,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陈会计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浑身抖得像落叶,嘴里不停念叨,“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
王建国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墙角,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捉奸搞破鞋只是作风问题,可贪污集体资产、做假账、克扣口粮,是触犯国法的大罪,要蹲大牢、游街批斗,说不定还会被枪毙。
“呵呵,你们不是后悔了,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害怕了。”有知青冷笑讽刺道。
“畜生,两个黑心烂肝的畜生。”
“克扣我们的口粮,拿我们的工分儿养闲人,心被狗吃了?”
“我们累死累活一年连饱饭都吃不上,你们却挥霍享乐,天理难容啊!”
“可怜我的娘啊,前几年活活被饿死的,王建国,我艹你娘,你还我老娘命来。”
村民积压多年的怨气彻底爆发,怒吼哭骂声震得大队部房盖都要掀开了。
有人冲上去要打王建国,有人指着陈会计破口大骂,有人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疼落泪。
那都是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挣来的血汗,却被这些蛀虫白白糟蹋了。
秦留粮站在人群前,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身板渐渐挺直,今天终于让这些泥腿子看清楚,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并且他对现在的结果非常满意。
“乡亲们,证据确凿,王建国和陈会计贪污腐化、欺压乡邻,是全队的蛀虫。”
白月站在一旁,眼眶通红。这些天受的委屈排挤和白眼,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尽头。
她扬着下巴腰杆挺直,看着一脸绝望的王建国,心里只剩痛快。
秦南征,“账目查清,事实摆在眼前,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给乡亲们一个公道,给集体一个交代。”
灯光映着一张张愤怒又激动的脸,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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