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胡说,我天天在地里,隔三差五才见到她的影儿,完全是轻松活儿。”
“可不咋的,她整天躲在知青点偷懒,不对,说不定躲在知青点儿,趁着没人在偷人呢!”
“她连猪草都不割,凭啥拿满勤工分儿?”
“这分是假的,虚记的。”
瘦高个知青紧跟着补充,手指点着账本,“不止林晚晚。王建国每月除固定工分,还额外还巧立名目,凭空多记一百五十分,一年就多了一千八百分,顶普通社员大半年收成。”
“还有这儿,不光王建国,王建国的一家子还有亲戚工分都高。”
“要说这里面有猫腻儿,我死都不信,这些工分儿,全是从社员总工分里抠出来的。”
“哦豁!还有陈会计和他一家子。”查账的男知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会计。
陈会计脸色唰地惨白,嘴唇哆嗦,是吓得。
戴眼镜的知青越翻越气,手都在发抖,又翻开口粮账,声音愤怒,“再看口粮。公社今年下发小麦、玉米、细粮共一万两千八百斤,可账本上记着分给社员的只有一万零三百斤,差了整整两千五百斤。这粮食去哪了?”
“还有这里。”一个女知青指着救济粮记录喊道,“公社拨的救济布、肥皂、细粮补贴12份,全部分给了村干部家属和林晚晚,真正穷苦受难的社员,一块布头都没领到。”
妈呀!这还是眼巴前儿的,那之前的那些年呢?大伙都不敢想。
所有人都愤怒的瞪着王建国和陈会计这两个罪魁祸首。
一本本账,一笔笔猫腻,全都被翻出来,摆在明面上,触目惊心。
王建国虚记高额工分,侵占集体财产,
陈会计配合做假账,虚报出勤,抹平公款,
林晚晚帮着做假账还不劳而获,靠着公款吃好穿好。
这三个人简直狼狈为奸。
全队社员常年被克扣工分、口粮、补贴,数额惊人,全进了这些人的口袋,劳苦大众成了真正的劳苦大众,都是给这些人扛活的。
咱就说,群众能不生气,能不愤怒,从眼神儿里就能看出,恨不得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王建国这杀千刀的,还故意打压秦家,扣口粮,不给工分儿,随意欺辱。
“还有1969年秋收账。”戴眼镜的知青翻出旧账,上面的内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去年,全队秋收总产量虚报两千斤,套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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