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
她自己说完,都觉得有点不舒服。因为这意味着一件事,听命人这个位置,从来不是唯一的。只是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或者出现过,但被压下去了。再或者,出现过的人,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所以后来的人就以为它本该只有一个,这个推测让顾临雪的脸色更沉了一点。
沈砚问:“上几代知道吗?”
“应该知道。”顾临雪说,“否则不会把这东西留下。”
“我父亲知道吗?”
这次顾临雪没那么快回答,她看着册子,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压了一下,“你父亲应该也知道一些,但知道多少,我不能确定。上几代听命人留下的东西,未必全部给了他。你父亲当年接得很急,后面又被很多人盯着,有些东西可能来不及,也可能他看过,但没告诉任何人。”
她说完,像觉得这解释没什么用,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替他找理由。”
沈砚道:“我知道。”
顾临雪继续往后翻,还有几页。但字越来越少,像写的人,不想写太多,也像有些东西不能写得太明白。中间有一页提到“势认”,大意是若足够多的旧线、暗线、商线、裁断线共同认可某人代行解释,那么此人也可能暂承一部分命链。顾临雪看完那一段,脸色彻底变了。
她低声道:“这就是范青禾那份声明真正危险的地方。”
沈砚看她。
“她不是单纯在说旧规要监督。”顾临雪道,“她是在帮某个人收认可,受旧规处分过的人,受旧规裁断过的人,被旧规排除过的人,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承认另一个解释者,那个人就不只是带头反对你了。”
“会变成候选。”沈砚说。
顾临雪点头,她的喉咙像有一点干,声音更低了:“而且未必是范青禾。”
沈砚眼神微微一动。
顾临雪道:“她现在看起来最像,因为她站出来说话,话也最漂亮。可正因为她太像,反而可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人。陆天河不会把真正要推的人这么早摆出来,他会先让范青禾吸走注意力,等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争解释权的时候,真正的人再从另一边接命链。”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空间里那点淡光照在册子上,鹤纹的印记在第一页上隐隐浮着,像没有散。沈砚突然想起陆天河这段时间的反应,太稳,太不急。鬼秤死了,他没有乱;乌骨帮没了,他也没有马上反扑;旧规被重新提起,他不直接打断,而是开始搅“解释权”。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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