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阻止沈砚,而是培养另一个可被承认的“候选”,那很多事就有了另一层意思。
顾临雪翻到后面,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她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念出来,她停住了。
沈砚看她,“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把那一行念出来。
“若双命同现,则城中只可留一人。”
她念完,房间里安静得很,不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安静,是有一点什么东西落下来的感觉。沈砚站在那里,没有动,顾临雪也没有动。那一行字不长,但没有多余的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两个人都明白。如果真的出现两个“听命人”,那最后不会是分权,不会是共存,只能留一个。
顾临雪把手从纸上收回来,轻轻合上册子。她没有马上说话,像是刚才那句已经用掉了她不少力气。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陆天河……不是在反对你。”
她顿了一下,“他是在造另一个你。”
沈砚看着那本合上的册子,这句话落下以后,他反而没有很大的情绪。没有震怒,也没有什么被夺走位置的愤怒。只是心里某个地方,像忽然往下沉了一点。沉得不快,却一直沉。
“如果另一个候选出现,会怎样?”他问。
顾临雪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说,“册子只写到这里,后面没有解释,没有旧例,也没有处理办法。也许以前发生过,但记录被拿走了。也许根本没有人见过双命同现,所以只能留下这一句。”
沈砚道:“城中只可留一人。”
顾临雪看着他,“这句话不一定指死。”
沈砚看她,她又停了一下,像自己也知道这个解释有些勉强,“可能是权位只能留一个,命链只能认一个,或者……至少不一定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
沈砚没有拆穿她,她这话不像判断,更像是人面对坏消息时,下意识给自己留的一点余地。顾临雪很少这样。她平时最擅长把事情往最坏处看,然后提前安排。但现在,她竟然在给这句话找一个不那么坏的解释,这说明她自己也怕。
沈砚把册子拿起来,重新翻到那一页。纸面很平,那行字也很平,不像警告,倒像记录。若双命同现,则城中只可留一人。写这句话的人没有愤怒,也没有劝诫,只是把一条结果摆在那里。
顾临雪说:“这东西不能让外面知道。”
“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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