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壁画和玉琮信息中得到的‘九绝锁魂阵’概念,我怀疑,这支西夏皇族可能不仅仅是逃亡。他们中或许有人知晓部分阵法的秘密,或者,他们本身就是被阵法‘吸引’或‘指引’,前往某个特定的地点,执行某种……守护或加固封印的职责?”
王大锤在后座啃着压缩饼干,闻言插嘴:“你的意思是,那帮西夏老祖宗,不去享福,反而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雪山里,给人看大门?”
“是一种可能。”苏婉没有在意王大锤的粗话,继续道,“而‘冰封神殿’的传说,可能就是他们利用当地极端气候和特殊地质构造,建立的某种‘死地’——既是他们自己的葬身之所,也是阵法的一部分。档案里提到的‘无法解释的异常生态波动’,或许就与这种人为的、与自然环境深度结合的‘封印’或‘守护’机制有关。”
陈默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冰凉的青铜令牌。令牌在进入西南山区后,似乎又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不再是戈壁时的那种灼热,而是一种沉静的、仿佛与远处雪山深处的某种存在遥相呼应的“脉动”。
“神女峰……”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地名。当地藏民称之为“恶魔的冰窖”,避之不及。越是禁忌,往往越接近真相。
车子在傍晚时分抵达德吉镇。这是一个位于雪山脚下、河谷地带的小镇,规模不大,房屋多是石头垒成,刷着白色的墙漆,屋顶插着五色经幡,在湿冷的风中猎猎作响。镇子不大,却因为是进入几条著名徒步路线和朝圣之路的起点,显得颇为热闹,街边开着不少客栈、户外用品店和小餐馆,混杂着游客、背包客、当地居民和穿着绛红色僧袍的喇嘛。
巴桑将车停在一家看起来最干净、也相对偏僻的客栈前。“今晚住这里。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见几个老把式,看有没有人愿意进山。”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很清晰。
一夜无话。高原的夜晚寒冷刺骨,即使有暖气,也让人睡不安稳。陈默半靠在床头,土眼能力缓缓铺开,感知着这座雪山小镇的“气场”。很复杂,有雪山龙脉延伸至此的沉雄厚重,有无数生人汇聚的嘈杂烟火气,也有……一些更隐晦、更难以形容的波动,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藏在镇子边缘,或者更远的雪山阴影里。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巴桑带着三人开始在镇上寻找愿意带路进山的向导。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困难。
一听说目的地是“神女峰”方向,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采药人、甚至是胆大的马帮头领,都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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