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一个满脸皱纹、正在鞣制皮革的老猎人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地方是山神发怒的地方,是恶魔的冰窖!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去年有三个不信邪的驴友,偷偷往那边走,结果再也没回来。搜救队只在雪线附近找到了他们碎成破布的衣服和背包,上面……有牙印。”一个客栈老板心有余悸地说。
“不是野兽。”另一个抽着鼻烟的老阿妈低声咕哝,眼神惊恐,“是‘雪妖’,是‘冰鬼’,它们住在神女峰的冰洞里,专门吃迷路人的魂魄……”
传说越说越离谱,恐惧却无比真实。整个上午,他们问遍了镇上所有可能的人选,得到的只有拒绝和更加恐怖的警告。王大锤试图用高价利诱,甚至拍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结果反而让当地人更加警惕和疏远,看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妈的,这地方的人怎么这么邪性?”回到客栈,王大锤灌了一大碗热酥油茶,愤愤道,“宁愿穷死也不赚这钱?”
“不是邪性,是敬畏。”苏婉低声道,她翻阅着从镇上小书店淘来的、关于本地风物传说的粗糙册子,“神女峰在当地信仰中地位很特殊,既是神圣的,也是禁忌的。传说那是‘次仁玛’(长寿五天女之一)的居所,凡人擅入会惊扰神灵,招致灾祸。而‘恶魔冰窖’的说法,更像是后来叠加的、更实际的警告——那里气候极端,地形复杂,冰裂缝、雪崩、缺氧,任何一样都能要命。”
“而且,”陈默接口,目光看向窗外远处云雾缭绕的雪峰,“那种真实的恐惧,不像是单纯的迷信。可能真的发生过什么,让当地人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禁忌。”
线索似乎断了。没有向导,仅凭他们对这片区域的粗浅了解和卫星地图,贸然进山无异于自杀。
下午,陈默决定独自在镇上转转,试图从更日常的角落寻找突破口。他避开主街,走向镇子边缘那些更老旧的藏房。土眼能力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转,感知着周围人群的气场。大多是平和的、带着生活辛劳痕迹的淡白色气息,偶尔有几个身体抱恙的,气场中带着病气的灰暗。
就在他穿过一条堆满柴火和杂物的窄巷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凝实厚重的“气”,如同冰层下的磐石,忽然被他的感知捕捉到。
陈默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巷子深处。那里有一间几乎要倒塌的石屋,门楣低矮,挂着褪色的经幡和风干的兽骨。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身形佝偻的老者,正坐在门前的矮凳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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