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暗红。苏瑶扶了他一把,他甩开。
“没事。”他说,“淤血排出来了。”
第二次是左臂经脉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顺着血管往上爬。他蹲下来,用铜钱在手腕处画了个微型封印符,压住反噬。
第三次最危险。他走在前面,忽然脚步一顿,整个人僵住。
苏瑶立刻停下,手按短笛。
“怎么了?”
“有人。”他说,声音很低。
“在哪?”
“不在前面……在下面。”
他蹲下身,手指贴地。地面传来极其细微的震动,不是脚步,也不是动物爬行,更像是某种封闭空间内的气流变化。
“地道。”他说,“就在我们脚下不远处。他可能已经进了府邸,但留了条后路。”
“你要下去查?”
“不。”他站起来,“他要是真想跑,早就跑了。他留下来,说明他觉得安全。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安全感。”
他继续往前走。
雾越来越浓,空气变得潮湿冰冷。树木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荒草地,中间夹杂着倒塌的石墙和断裂的柱基。这些都不是自然形成的遗迹,而是人为拆除后的残迹。
翻过一道山脊时,陈墨终于看到了它。
那座古老府邸。
墙体斑驳,爬满藤蔓,门楼早已坍塌,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屋顶塌了大半,露出烧焦的梁木。整个建筑像是被时间啃过一遍,只剩下骨架。但它还在。
更重要的是,它还在“呼吸”。
陈墨能感觉到。那股沉滞的阴气源头,与追踪阵产生了微弱共鸣。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心脏跳动。
他停下脚步,站在山脊边缘。
苏瑶也停下,站到他侧后方。
“就是这儿?”她问。
“就是这儿。”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在里面?”
“因为他不会再走了。”陈墨低声说,“他现在就像一条受伤的蛇,缩进洞里蜕皮。他以为只要躲进去,就能活下来。”
“可你不会让他活。”
“我不会。”
他凝视着那座府邸,目光穿过浓雾,落在那个黑洞洞的门口。那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但他知道,里面有人。
那个人,伤得比他重,怕得比他狠,却依然不肯认输。
就像六年前的他自己。
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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