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
“我打算在他死之前,先让他活不成。”
苏瑶沉默了几秒,跳下残垣,落在碎砖堆上,脚步很轻。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他脉搏。他没躲。
“心跳过速,经脉紊乱,肺底淤血加重。”她收回手,“你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还谈什么追击?”
“所以我才要现在走。”他说,“等我真倒下的时候,就晚了。”
“我们可以报信,调人手。”
“调谁?赵刚带的是兵,不是对付这种人的料。张天师若来,他早跑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趁他还没稳住伤势,把他钉死在那个破院子里。”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在实验室,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他撕了销毁程序图,把她护在身后,自己差点被炸成灰。
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她说,“我去收拾东西。”
她转身走向角落的包袱,动作利落。陈墨没动,只是把烟杆重新插回腰间固定。金属扣卡进皮带时发出“咔”的一声,有点涩。他低头看了眼小腿上的伤口,边缘发黑,已经开始渗脓。他撕下道袍一角,草草包扎,缠了三圈,用力勒紧。疼得他咬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苏瑶回来时背着一个布包,手里拎着短笛套。她看了眼他的腿:“还能走?”
“能。”
“别逞强。”
“我没逞强。”他说,“我只是不想再看他活着走出去。”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按在符纸上确认了一次预警阵的状态。三处节点无异常,追踪阵仍在运行。她这才收起黄符,塞进袖中。
两人站在废墟边缘,背对高台,面对西岭方向。远处山脊轮廓模糊,雾霭沉沉,看不出具体形状。但陈墨知道,就在那片阴影里,有一座倾颓的府邸正等着他们。
他迈出了第一步。
右腿立刻传来一阵抽搐,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绞。他没停,继续走。第二步,第三步……越走越稳。苏瑶跟在他侧后方,左手按在短笛套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山路难行。碎石多,杂草丛生,有些地方几乎看不出路。他们沿着旧灵脉的走向走,靠的是陈墨对阴气流动的感知。每隔一段距离,他就停下来闭眼感应一次。每一次闭眼,意识都有短暂脱落的风险。他靠咬舌尖保持清醒。
中途停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他突然咳出一口血,喷在枯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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