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延时引信的新设想、简易造纸池的布局、以及利用黄河更陡峭一段河道建造大型水轮驱动多组水碓的规划。
“墨老,前线传回消息,‘没良心炮’的炮架在连续发射后,榫卯容易震松,特别是调节俯仰的转轴处。”陈默的声音通过一名识字的信使书写传达(前线与后方建立了定期信鸽和快马联络),“我打算在转轴处加装铁箍和楔子,再在炮身下方垫上浸水的厚毡垫,减震。***的延时引信,我想试试用不同粗细、不同密度的药捻,分段缠绕,或许能控制燃烧时间,确保落地前炸。”
墨衡仔细看着图纸和陈默的描述,点头:“炮架加固之法可行。延时引信,还可尝试在弹体内部设一小型药室,用缓燃药饼引爆主装药,或许比外露药捻更可靠,也防潮。鲁平,你心思巧,琢磨琢磨这药饼的固定和激发机关。”
“是,墨老。”鲁平如今是军器监的“巧匠”,负责各种机巧设计和试验,闻言立刻埋头在草图上勾画起来。
“蔡师傅,蒋师傅,”墨衡转向两位新来的匠人,“你们这边进度如何?”
蔡禾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手指粗糙,带着长年与竹料、石灰打交道的痕迹,闻言恭敬道:“回墨老,镇外南山的竹子质地不错,石灰也易得。按您给的‘改良沤竹法’,第一批竹料已下池沤制,约需月余。只是这抄纸的竹帘,需用极细的篾丝,费工,眼下人手不足。”
“人手从后备军里调,挑些手稳心细的。”墨衡一锤定音,“造纸事关教化、文书、乃至火药包装(用纸包定量火药),必须尽快出纸,不求精美,但求可用、价廉。”
蒋焕是个黑壮汉子,常年与水车打交道,晒得黝黑,说话声音洪亮:“墨老,您选的那处河道我去看了,水流急,落差大,是好地方!打大水轮,驱动四五盘水碓,同时舂米、磨面、甚至带动锻锤都行!就是需要上好的硬木料,铁件也不少,还得挖引水渠,工程不小。眼下天寒地冻,地难挖,得等开春。”
“木料、铁件,匠作府来筹办。引水渠可以先规划,开春化冻立刻动工。”墨衡道,“水力是工坊的筋骨,必须尽早利用起来。另外,蒋师傅,你看看能不能设计一种能带动纺车的水力机构,棉种和羊毛越来越多,光靠手摇,太慢。”
“纺车?”蒋焕挠挠头,“这个……我得琢磨琢磨,试试看。”
众人正讨论得热烈,门外传来通报:“墨老,第五伦先生来访,说是有几件关中带来的奇巧器物,想请您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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