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田的农夫,侧重队列、体力、长兵。市集的伙计、识字的文书,可以练传令、救护、算账。各有所长,各司其职。真要到了生死关头,能拿得起家伙,知道往哪打,就是好兵!”
苏晴看着台下那些在寒风中挥汗如雨、呼喝操练的身影,心中既感慨又沉重。这里许多人,几个月前还是面黄肌瘦、朝不保夕的流民,如今却要为保卫这个新家园而拿起武器。她轻声道:“安济院会加紧培训更多的医护学徒,准备更多的金疮药和担架。另外,我打算在各里坊,挑选一些胆大心细的妇人,教她们基础的伤口处理和防疫,万一……万一有事,也能顶上。”
“好!苏院使这主意好!”柱子赞道,“咱们新火镇,男女老少,都得有保家卫国的觉悟和本事!”
正说着,一骑快马从镇内疾驰而来,是镇抚司的夜不收。他下马后,对柱子耳语几句,递上一封密报。
柱子展开一看,脸色微变,对谢道韫和苏晴低声道:“通济号那位第五伦先生,今日去了西区的匠作府普通铁器坊‘参观’,对咱们的水排、水力锻锤看得格外仔细,问了许多问题,还提出想看看‘军器监’……被墨老以‘涉及军机,不便参观’婉拒了。他倒也没坚持,只是离开时,对陪同的周先生(周淮南下未归,是其副手)说,通济号在太原府有上好的‘灌钢’匠人,若咱们需要,可以设法‘请’来交流。”
“灌钢匠人?”谢道韫和苏晴对视一眼。这第五伦,对匠作技术的兴趣,似乎比对盐药交易本身还要大。
“还有,”夜不收补充道,“咱们派去灵州接应通济号第一批硝石硫磺的人传回消息,货物已到灵州,正在装卸,数量、质量都无问题,两日内可运回。但押运的除了通济号的人,还有……灵州孙记的孙福,以及几个面生的护卫,看着像是军伍出身,不似寻常商贾。”
孙福也掺和进来了?还有不明身份的军伍护卫?这通济号的水,比想象的还深。
“告诉接应的人,小心查验,分批运回,沿途加强护卫。”柱子下令,“另外,加派一倍人手,盯紧第五伦一行在镇内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们和哪些人接触,说了什么。但不要打草惊蛇,以礼相待。”
“是!”
腊月十八,新火军镇西区,匠作府议事间。
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的寒意。墨衡、陈默(通过信使联络)、鲁平,以及新近加入的造纸匠人蔡禾、水磨匠人蒋焕,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几张图纸,分别是改进型“没良心炮”的炮架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