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什么具体的职务上,说这个也嫌太早。
甚至,三个人内部也尴尬,刘阿乘十五六,刘虎子马上十八,刘吉利二十出头,偏偏实际心理年龄是刘阿乘最大,一直哄着其余两个,这也确实没个什么统序。
所以,三人坐在这里,说了几句话以后,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还能说,别走了,咱们兄弟三人在这里干了?
不可能的,一定要走的,哪怕是眼下最要命的下雪的问题,也得赶紧走了才能有一丝补救的可能……目前来看,最好、最理所当然的途径是蔡谟那里,请他上书喷一下殷浩跟荀羡,指着下雪天和降温的事实让这些人赶紧开仓救济,可能事情就解决了。
而这就是千辛万苦往上爬的缘故,爬上去一层,能触碰到的人和资源就不是一回事了,所以一定要走,而且要走的干脆,走的利索。
当然,前提是蔡谟愿意如此。
至于说会稽那里,理论上郗家应该会对京口的事情有一点注意力,只不过,平素从建康到会稽就要十来天,如今还有雪,等到了地方,找到郗家人,说服了人家,再上书,再反馈,估计已经要快过年了。
最后打破尴尬沉默的是第四个人。
“大个,你辛苦找来,又要如何?”见到来人,刘阿乘先笑。
“我要跟阿乘你走。”穿着冬装的刘野胡在篝火旁言语干脆。
“为何?还是跟上次一样吗?”刘吉利似笑非笑。“因为跟着阿乘有一匹布拿?”
“对。”刘野胡昂然道。“之前我就说,我从小就是破落户,到长大没拿过一匹布,阿乘给分了一匹,所以要留下,这次也是,这辈子冬天都挨冻,今年冬天吃得饱穿得暖,还管了人……我还要跟阿乘走。”
刘阿乘目光划过面色如常的刘虎子,直接点了头:“可以,但现在不能去……你等到开春之后我送了信过来,再来找我,一来,到时候路上好走;二来,正好给我捎带这边的讯息;三来,你得把押货的事情传递清楚。”
刘野胡点了下头,应了下声,朝三人一拱手便走了,一如既往的干脆。
而此人一来一走,三刘之间的气氛不由稍微好了一些,刘阿乘想了一下,扭头对刘虎子做了计较:“阿虎兄,之前分开的时候,任公也好,刘三阿公也好,大家都来做分别,这一次就没必要了,若是晚上他们要来,你拦一下,省的伤感,只明日一早,拜别任公便是。”
“好。”刘虎子点了下头。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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