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有毒,碰了手会痒的。”
刘智将几株草药递给陈启:“去用湿泥裹好根须,先种在药圃阴凉处,明日再仔细处理。”
“是,师父。”陈启小心接过,如同捧着珍宝,自去安置了。
林婉笑着对刘勇道:“他勇叔,这柿子我们留些尝尝鲜,剩下的,你拿回去和弟妹、小丫晒柿饼。这山鸡,今晚就炖了,大家一起吃。这‘紫背七叶一枝花’可是难得的药材,你可是立了功了。”
刘勇连忙摆手:“嫂子说哪里话,我就是顺手……这山鸡,大家一起吃!柿子也多拿些去,小念爱吃甜的。我……我也没别的本事,就一把子力气,能帮着大哥寻点药材,干点粗活,心里就踏实。”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刘智,那眼神里,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种终于能为这个家、为大哥做点什么具体有用之事的自豪。
刘智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点了点头,道:“有心了。这紫背七叶一枝花,确有用处。天色不早,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山鸡让婉婉打理,你跑了一天,歇会儿。”
“我不累,大哥,我帮着嫂子收拾山鸡!”刘勇立刻道,转身就拎起那只还在扑腾的山鸡,熟门熟路地往灶房后头处理禽畜的地方走去,动作麻利。那身影,早已不复当初的瑟缩与僵硬,透着山里汉子特有的、沉稳有力的劲儿。
晚饭格外丰盛。大铁锅里炖着山鸡,加了林婉秋天晒的干蘑菇和山上采的野山药,浓香四溢。金黄的玉米饼子贴在锅边,烤得焦香。清炒的野蔬,凉拌的山蕨菜,还有刘勇带回来的、已经洗净的脆甜野山柿。刘智一家,刘勇一家三口,加上赵石、陈启,围坐在堂屋的大方桌旁,虽不宽敞,却热气腾腾,笑语不断。
小丫挨着刘勇坐,吃得满嘴油光,小手里还抓着一个大鸡腿。吴氏话不多,只是不停地给众人添菜添汤,脸上带着安静满足的笑意。刘勇话依然不多,但会憨笑着听大家说话,偶尔插一句,也多是与山里活计、药材采摘有关。他给刘智倒了一碗自家酿的、度数不高的野果酒,又给林婉夹了一筷子最嫩的鸡胸肉,动作自然。
刘智端起粗陶碗,抿了一口那色泽暗红、带着果香的酒,酒味清淡,微涩回甘。他看了看刘勇。这个曾经让他和家里操碎了心、最终身陷囹圄的弟弟,如今穿着打了补丁但浆洗得干净的粗布衣,皮肤黝黑粗糙,手上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脸上也有了风霜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不再浑浊暴戾,也不再空洞怯懦,而是沉淀着一种踏实的、安稳的光芒。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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