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调度、关键处的把关,甚至一些精细的木工活(得益于前世青云宗炼器的一些粗浅记忆和今生的兴趣),他都亲力亲为。汗水浸湿了衣裳,手上磨出了水泡,但他却觉得畅快。这是一种与土地、与木材、与实实在在的劳作重新建立连接的畅快,远比在无菌病房里面对复杂的仪器、在会议桌前争论方案、在聚光灯下接受赞誉,更让他感到踏实。
林婉也没闲着。她带着刘念,将屋里屋外积年的灰尘蛛网清扫干净,将带来的有限家具擦拭摆放,在屋后开辟出一小块地,准备种些易活的蔬菜。她还跟着村里的妇人,学会了用山溪水洗衣,用土灶生火做饭。烟熏火燎中,这位曾经的京城名医之妻,迅速适应了山居主妇的角色,脸上多了些健康的红润,眸子里也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刘念更是如鱼得水。山野对孩子有着无穷的吸引力。他很快和村里偶尔上山来的孩子玩到了一起,掏鸟蛋,捉溪鱼,辨识各种野花野草,晒得黑红黑红,笑声整天在山谷里回荡。刘智并不拘着他,只叮嘱注意安全,并开始有意识地教他认识一些常见的、有用的草药。
一个月后,老屋焕然一新。虽然依旧朴素,但已整洁牢固,窗明几净。屋顶换上了新瓦,墙壁用石灰重新粉刷过,露出了原本泥土的温润黄色。朽坏的门窗换成了新的杉木,散发着好闻的木香。屋前的平地平整出来,铺上了从溪边捡来的鹅卵石。倒塌的篱笆重新扎好,圈出了一方小小的院落。林婉种的菜苗已冒出了嫩绿的芽,刘智移栽的几丛野菊和栀子,也在墙角欣欣向荣。山溪旁,还用木头和石板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平台,可供汲水、洗衣,也可闲坐观景。
家,有了模样。
生活安顿下来,节奏也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与山间的云雾、鸟鸣、日升月落同步。刘智的“采药炼丹”生活,也悄然开始。
所谓“炼丹”,自然不是前世青云宗那种追求长生、夺天地造化的玄妙之事。那需要特定的灵脉、丹炉、火焰和材料,此世灵气稀薄近乎于无,条件全然不备。刘智所谓的“炼丹”,更多是沿用了这个称呼,实则是一种结合了前世部分基础养生法门、导引吐纳之术,以及今世中医药理,针对自身“调和疏导”后仍需长期固本培元、修复心脉损伤的实际情况,而进行的、相对精深的药石调理与身心修炼。
他有一方小小的、前世带来的、非金非玉的“小鼎”,实则是青云宗最低阶的储物法器,空间仅尺许见方,且因灵气匮乏,储物功能时灵时不灵,更多是作为一个念想。此刻被他用来当做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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