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其“性”、“气”交融、转化的微妙过程,并在关键时刻,以特殊的手法轻拍鼎身,或以气息微微引导——这涉及部分前世最粗浅的、引导药力融合的“收丹”手法皮毛,在此世无灵气环境下,效果百不存一,但聊胜于无,更重要的是这种专注静定的状态本身,对他受损的心神便是最好的温养。
如此,往往需要守上整整一夜,甚至更久。待到鼎身微震,有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并非丹药香,而是多种药材精华融合后的一种醇和气息)透出,便知火候已到。熄火,待其自然冷却。开鼎后,可见鼎底有一层色泽深褐、质地均匀细腻的药膏,或凝结成一些不甚规则的、但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深色丹丸(实则是高浓缩的药膏凝结物)。这便是他为自己“炼制”的、用以调理身体的“丹药”了,实则更接近一种高度提纯、融合了导引吐纳心法意念的药膏或药丸,其效远非凡俗药石可比,能缓缓修补他受损的心脉根基,滋养衰竭的元气。
林婉起初对他这般“神秘”的举动有些担忧,但见刘智每次“炼丹”后,虽然疲惫,但眼神更见清明,气息也越发沉稳,脸色也逐渐有了些血色,便知这对他身体确有益处,也就由他去了,只是每晚都会默默为他备好热水、点心,放在门外。
日子便在这般规律而又充满山林野趣的节奏中,如溪水般静静流淌。刘智脸上的苍白日渐褪去,被山风和阳光染上了健康的浅棕色。眼神中的疲惫与沉郁,被山林的宁静和日复一日的劳作、采药、调息所洗涤,变得平和而深邃,仿佛两潭映着山林倒影的幽泉。他说话更少了,但每每开口,都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他不再关心山外的世界,不再思索复杂的医理和方案,整个人的心神,都沉浸在与这山、这水、这草木、这日月星辰的对话之中。
偶尔,他也会带着刘念,深入更远的山林,不仅采药,也教他辨认方向,观察动物足迹,讲述各种植物的特性与故事。刘念听得津津有味,对父亲充满了崇拜。林婉则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种菜养鸡(从山下村里换来的鸡雏),洗衣做饭,眉眼间尽是安然满足。
夜深人静时,刘智独自坐在溪边石上,听着潺潺水声,仰望星空。星河浩瀚,与前世所见似有不同,又仿佛亘古未变。他想起了青云宗的岁月,想起了杏林堂的忙碌,想起了伊利亚的生死一线,想起了父母坟头的青草……前尘往事,如同水中倒影,清晰而又遥远。如今,这一切都过去了。他不再是青云宗的低阶弟子,不再是名动天下的刘神医,不再是“人类之光”。他只是这深山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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