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希望能形成更完善的诊疗体系。进展很顺利,就是……”韩医生顿了顿,“就是很多国际交流和讲学的邀请,都指明希望您能出席。陈教授他们压力不小,但也都理解您需要静养,能推的都帮您推了。”
刘智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粗糙的边缘。赴日内瓦?做报告?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瞩目与追问,重新梳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剖析方案的得失,甚至被奉上新的神坛?光是想想,他便感到一阵从心底泛起的、深切的倦怠。那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对重复某种既定轨道和角色的抗拒。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那个讲台上,说着那些正确却空洞的话语,看着台下无数双或崇拜、或探究、或期待的眼睛,而自己的灵魂,却抽离出来,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不,那不是他想要的。
“推了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说我身体尚未康复,医嘱需长期静养,不便远行,更无力承担如此重任。相关的资料和思路,陈教授他们都很清楚,由他们代为阐述,更为合适。”
秦医生和韩医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们理解老师的疲惫与心灰,但也隐约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变化正在老师身上发生。那不仅仅是需要休息,更像是一种……疏离,对过往那个身份、那种生活的主动疏离。
“还有,”韩医生补充道,“杏林堂那边,虽然暂时闭馆,但每日还是有许多人慕名而来,在门口张望,放下些瓜果药材,或是请求看病的帖子。老周(杏林堂的老药工)按您的吩咐,好言劝回,礼物一概不收,帖子都留着。只是……人越来越多,老周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杏林堂。这个名字让刘智的眼神有了片刻的恍惚。那里曾是他半生心血所系,是悬壶济世的起点,是无数病患眼中的希望之所,也是他忙得忽略了父母、疏远了家庭的“战场”。一桌一椅,一柜一屉,都浸染着药香,也浸染着无数个不眠不休的日夜。如今闭馆静默,门可罗雀……不,并非罗雀,而是被热情与期待所包围,只是那热情与期待,如今让他感到沉重,甚至……有些厌倦。
“告诉老周,辛苦他了。礼物坚决不能收,帖子……挑病情确实危重紧急、别无他法的,转给秦医生或你,你们斟酌处理。其余的,婉言谢绝。”刘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决断,“另外,放出话去,就说我病体沉疴,需长期隐居静养,不再接诊。请各位病患另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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