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言辞犀利,逻辑严密,直指中医药缺乏现代科学验证的“软肋”。他理解这些质疑,在实证科学框架下,这些质疑是合理且必要的。但他更清楚,躺在病房里的K-7,以及越来越多出现类似神经症状的患者,他们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沉沦,生机正在被那看不见的“蚀神”之力缓慢吞噬。现代医学的武器库,面对这种新型攻击,暂时哑火。时间,是这些患者最负担不起的奢侈品。
“陈教授,”刘智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我理解所有的质疑和风险。科学需要严谨,医学需要证据。但医学首先是人学,是面对生命垂危时,在现有知识边界上,为了那一线生机而做的、负责任的探索。我们的方案,并非取代现代医学支持治疗,而是补充。我们提出了严格的入组标准、安全监控和评估指标。我们并非盲目推广,而是建议在严格监控下,对最危重、常规治疗无效的志愿者进行探索性尝试。”
他拿起一份病历,那是K-7的最新记录。“看,K-7,在使用了包含安宫牛黄丸和参附汤加减的方案后,虽然仍处于嗜睡状态,但他的脑电图背景活动较前略有改善,生命体征的‘完美规律性’出现了细微的波动,这可能是神经系统功能有所恢复的迹象。还有另外三位症状稍轻的患者,在接受了我们初步的针灸和中药干预后,其意识模糊、烦躁不安的症状有所减轻。这些变化虽然微小,虽然可能受多种因素影响,但它们是指向同一个方向的信号!”
他环视指挥所内其他几位核心成员,有西医专家,有护士长,有药剂师,他们的脸上也写满了焦虑和挣扎。“我们在这里,每一天,每一刻,都在亲眼目睹死亡,目睹绝望。我们知道现有治疗手段的局限。当一条可能的新路出现在视野中,哪怕它布满荆棘,哪怕它可能只是海市蜃楼,我们是否有责任,为了那些将最后希望寄托于我们的生命,去谨慎地、负责任地探一探?难道因为这条路来自不同的医学体系,用的是不同的语言描述,我们就要因为恐惧失败和非议,而扼杀这种可能性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指挥所里一片沉默,只有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病房噪音。
“但是刘医生,”一位年轻的传染科医生犹豫着开口,“如果……如果治疗失败,或者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甚至……加速了患者的死亡,那后果……我们承担得起吗?您个人承担得起吗?”
这是最现实、也最残酷的问题。医学探索,尤其是涉及危重患者的探索,永远伴随着巨大的伦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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