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会诊的喧嚣与质疑,在屏幕暗下后,化为指挥所内更为沉重的寂静。陈涛教授揉了揉眉心,看向刘智:“压力都到你这边了。四十八小时,我们需要一份能让世卫、能让那些最顶尖的西方专家至少愿意‘考虑’的方案草案。这不仅仅是开个药方那么简单,刘医生。”
刘智明白。他提出的,是一个挑战现代医学认知范式的理念。要将其转化为能被科学界审阅的方案,需要跨越的不仅是语言的鸿沟,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和方**。他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既保持中医理论的精髓,又能用现代医学的语言进行“转译”,提出可操作、可观察、可验证的具体措施。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梳理思路,也需要和国内几位前辈以及秦、韩医生讨论。”刘智声音有些干涩,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和精神压力,即便是他也感到了疲惫。
陈涛点头:“楼顶有个废弃的小露台,相对安静,但需要做好防护。秦、韩医生可以协助你。至于国内的专家,”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华夏的清晨,我立刻安排加密卫星通话,你需要谁的支持?”
“国医大师周老,他对温病急症和神志病有独到研究;中医药大学的李教授,擅长方剂药理和现代化研究;还有……生物物理研究所的张所长,那台改装仪器是他协助完成的,他可能能理解我们在能量信号方面的发现。”刘智迅速列出名单。
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刘智几乎不眠不休。白天,他依然要穿梭于病房,处理危重患者的紧急情况,观察那些“特殊状态”患者的每一点细微变化,用他那超越常人的模糊感知,去捕捉、去体会“X-psiRNA复合体”在患者体内引起的、那种“蚀神腐性”的气息波动。晚上,他则蜷缩在临时指挥所旁那个狭窄的备用仪器间,或者登上寒风凛冽的屋顶露台(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整理思绪,与国内的专家进行着加密的、时断时续的视频讨论。
秦、韩两位医生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不仅协助处理临床事务,更凭借他们深厚的中医功底,帮助刘智将那些玄妙的感知和理论,转化为相对严谨的辨证分型和遣方用药思路。与国内专家的讨论,则充满了激烈的碰撞与灵感的火花。国医大师周老在视频那头,听闻刘智的描述后,久久沉默,最终长叹一声:“此等邪祟,确非寻常温毒可比。其直犯心神,扰乱枢机,恐非草木金石之药所能尽除。汝言‘安神定志、涤荡浊气’,思路是对的。然用药需峻,且需有‘灵透’之品,引领药力直抵幽深之地。麝香、冰片、牛黄、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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