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人的路,值得。”刘智的回答简单而坚定。
“我需要和国内指挥部,以及世卫的拉瓦锡女士紧急沟通。”陈涛教授揉了揉太阳穴,“你这个‘医生主导的探索性尝试’思路,或许……是打破目前僵局的一个办法。至少,它绕过了需要全球共识的难题,将责任和风险限定在具体医疗团队和患者知情同意的范围内。但即便如此,压力也会空前巨大。你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包括……来自某些方面的恶意攻击,甚至人身威胁。”
“我明白。”刘智点头。他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只知埋头修炼的穿越者,历经世事,他深知人心之复杂,利益之纠葛。
“好。”陈涛教授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支持你。但必须做到:第一,伦理审查和知情同意必须无懈可击,尤其是风险告知要充分,自愿原则绝不可妥协。第二,治疗全程,必须有最严密的安全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第三,所有数据,无论好坏,必须如实、及时记录并上报。第四,”他深深看了刘智一眼,“保护好你自己。你现在不仅是医生,也是这个探索方向的‘符号’。你不能倒下。”
“是!”刘智立正,郑重回应。
方案以“前线医生主导的探索性个体化综合干预尝试”的名义,重新提交。这一次,焦点从“是否应该在全球推广一个未经证实的中医方案”,转移到了“是否应该允许一线医生在现有治疗无效、患者充分知情同意的前提下,尝试一种有历史经验依据、但机制未明的综合干预手段”。
争议并未平息,但性质发生了微妙变化。反对者依然强烈质疑其科学性和安全性,但无法再以“强迫推广未经证实的疗法”为由进行指责。支持者(主要是临床一线深感无力的医生和一些对补充医学持开放态度的学者)则看到了一个在极端困境下寻求突破的可能窗口。
经过又一轮激烈的辩论和紧急磋商,在世卫组织拉瓦锡女士的艰难斡旋和华夏指挥部的强力支持下,最终达成一个脆弱的妥协:允许伊利亚“华夏病区”在满足最严格的伦理审查、知情同意和安全监控条件下,对不超过5名符合条件的重症神经侵袭性XARS患者,开展此项探索性尝试。所有数据必须实时共享给世卫工作组,并接受独立的国际数据安全监测委员会的监督。尝试期间,不得进行任何宣传,治疗团队需保持绝对低调。
这几乎是在刀尖上行走的许可。但无论如何,一条狭窄的、充满荆棘的通道,被艰难地开辟了出来。
刘智没有时间庆祝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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