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这种感觉,只能借用古老医籍中一些玄而又玄的词汇,“观其脉案舌象(虽然现在只能依赖入院时记录和有限观察),热象不显,反见舌质暗紫少津,苔薄而干,脉象沉细涩,似有似无。此非热盛,乃毒邪深伏,耗气伤阴,更兼奇邪内扰,神机闭塞。”
“那……如何是好?”韩医生忧心忡忡,“安宫牛黄丸、紫雪丹、至宝丹,我们都试过了,效果短暂,且其沉睡更深。”
刘智沉默片刻,目光落在K-7平静到诡异的脸上。他知道,常规思路已到尽头。这“异样”的邪气,或许就是此疫戾气中,最核心、也最致命的部分,是导致许多患者病情迁延、反复、甚至诡异恶化的根源。不搞清它是什么,任何治疗都可能是隔靴搔痒。
“陈教授,”刘智转向陈涛,“我需要这位患者更深入的检查资料,尤其是脑脊液、血清,以及任何可能保留的、他发病初期的生物样本。另外,如果可以,我想申请使用我们带来的一套特殊检测设备——便携式高分辨率质谱联用仪和一台经过我们改造的、可进行特定生物能量频率扫描的仪器。”
那台“改造的仪器”,实际上是刘智在出发前,凭借模糊的前世记忆和对现代电子设备的粗浅理解,与国内一家尖端生物物理实验室合作,临时改装的一台高灵敏度、宽频带电磁波/生物微弱信号检测分析仪。他无法解释清楚自己想检测什么“生物能量频率”,只能含糊地表示可能与中医的“气”或“经络”有关,希望借此寻找病毒或病理状态下人体的特殊信息特征。实验室的专家们将信将疑,但鉴于刘智在国内抗疫中的表现和此次任务的重要性,还是帮他改装了一台,权作试验。
陈涛教授看着刘智,眼神复杂。他知道刘智有些“特殊”的见解和能力,也见证了中医在一些病例上的奇效,但动用珍贵的、本应用于更“常规”科研的检测资源,去进行一项听起来近乎玄学的检测?
“刘医生,你知道我们现在资源有多紧张,每一份样本、每一度电、每一分钟设备机时都很宝贵。你要做的检测……有明确的目标和科学依据吗?”陈涛沉声问。
“没有完全明确的科学依据,”刘智坦然承认,“但基于我对多位重症患者,尤其是像K-7这样出现特殊状态患者的观察,我认为此次疫毒,除了已知的病理损伤,可能还存在某种更深层次的、影响人体信息系统或能量稳态的机制。这或许能解释部分难治性症状。那台改装仪器,或许能捕捉到一些异常的信号模式。我们需要新的视角,陈教授。常规路径,似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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