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死胡同。”
陈涛教授与旁边几位核心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他点了点头:“我给你四十八小时。样本可以调用,设备也可以使用。但刘医生,我们需要看到有说服力的数据,哪怕只是一点线索。否则……”
“我明白。”刘智点头。压力,前所未有。
接下来的两天,刘智几乎泡在了临时搭建的、位于病区角落的简陋检测室里。除了定时巡视病人、处理紧急情况,他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K-7和其他几位类似状态患者样本的分析中。那台改装仪器操作复杂,输出的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各种波形和频谱图。西医出身的实验室助理完全看不懂,只能协助进行最基本的样本处理和机器操作。
刘智则沉浸在那海量的、杂乱的数据中。凭借着前世对能量波动的模糊感知力和今世对中医“气”论的深刻理解,他尝试着去分辨、归类那些异常的波动。这是一项极其耗费心力的工作,如同在浩瀚的噪音海洋中,寻找一丝若有若无的规律性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检测室外,死亡与抢救的悲喜剧依旧每日上演。检测室内,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刘智凝神注视屏幕的侧影。
就在截止时间将至,连刘智自己都有些动摇,怀疑自己是否只是在捕风捉影时,一个偶然的发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
他正在对比K-7发病初期、危重期、以及当前“休眠”期的血清和脑脊液样本,在质谱数据和生物能量频率扫描图谱中寻找差异。突然,在能量频率扫描图中,一个极其微弱、但规律出现的异常谐波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谐波峰,在发病初期样本中几乎看不到,在危重期样本中开始隐约显现,而在“休眠”期的脑脊液样本中,其强度和稳定性达到了一个高峰!更关键的是,其频率特征,与他在感知中感受到的那种“沉寂”与“混乱”交织的“异样”气息,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呼应!
他立刻调取其他几位出现类似“谵妄”或“淡漠”症状患者的样本数据,进行比对。结果令人心惊——所有出现明显精神神经症状的患者样本中,都检测到了这个异常谐波峰!而那些以呼吸衰竭为主要表现、精神症状不明显的患者,这个峰要么很弱,要么没有!
这绝非偶然。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立刻将这个发现与质谱数据交叉比对。经过数小时不眠不休的分析,在异常谐波峰出现最强的样本区域,质谱图也显示出一些异常的物质峰。与已知的病毒蛋白、炎症因子、代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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