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特殊的病人身上,达到了顶峰。
病人代号“K-7”,是一位三十七岁的男性,原本是伊利亚国立大学的生物学副教授。他是在医疗队抵达前一周入院的,病情发展迅猛,很快发展为重症肺炎,上了呼吸机。经过两周的西医支持治疗(包括抗病毒、激素、抗凝、甚至尝试了实验性的单抗药物),以及刘智中医组一周的介入(清热解毒、化瘀通络、扶正固本),他的肺部影像学居然奇迹般地有了部分吸收,炎症指标也有所下降,成功脱离了呼吸机,转为高流量氧疗。所有人都以为,他将是这个病区第一个成功转入普通病房的重症康复者。
然而,就在准备转出的前一天夜里,K-7突然陷入一种奇特的、深度嗜睡状态。任何刺激都无法将他完全唤醒,生命体征平稳,但脑电图显示背景活动显著减慢。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确病灶。更诡异的是,监测发现他的体温、心率、呼吸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缓慢而规律的波动,仿佛被设定好的精密仪器,失去了生物体应有的节律变异性。西医团队进行了紧急的腰穿、脑部MRI、自身免疫抗体、病原微生物宏基因组测序等一系列检查,结果要么正常,要么无法解释当前状态。
“像是一种……冬眠,或者深度休眠。”陈涛教授眉头紧锁,盯着监护仪上那几乎成直线的、规律到可怕的生命体征曲线,“但又不完全是。他的新陈代谢似乎降到了极低的水平,可又没有器官衰竭的迹象。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神经系统疾病或感染后状态。”
刘智站在病床前,凝神静气,将全部心神投向K-7。在他的感知中,K-7周身的“生机”之火并未熄灭,但却微弱、凝滞,被一层灰蒙蒙的、粘稠如沥青的“气”紧紧包裹、渗透。这层“气”不仅阻碍了生机的流动,更在持续释放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类似“沉寂”与“混乱”交织的信息。它不像之前感受到的疫毒“浊气”那般暴烈,却更加阴毒、深入,仿佛在缓慢地改写、冻结着生命的“程序”。
“这不是单纯的‘热毒内陷,痰蒙心窍’。”刘智低声对身旁的秦、韩二位医生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其‘神’被某种外邪深深困缚、侵染,生机流转近乎停滞。寻常开窍醒神、清热解毒之药,恐难透达此等胶着之邪。此邪……非同一般,似有‘蚀神腐性’之能。”
“蚀神腐性?”秦医生不解。
“可理解为,不仅能损伤形体,更能侵蚀、混乱人的精神意志,甚至……生命本源。”刘智缓缓道,他自己也无法用现代医学语言完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