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刘智没有立刻回答。他上前一步,靠近病床。尽管隔着面屏、护目镜、口罩,尽管无法切脉看舌,但他凝神静气,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病床上那个濒危的生命体上。在他远超常人的感知里(这或许是他穿越后唯一保留的、与灵魂相关的模糊能力),这个病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浓重、晦暗、躁动不安的“气”,这“气”呈现出一种沉滞的暗红色,夹杂着灰黑,死死缠绕在胸肺部位,并不断试图向更深处(心、脑)侵蚀。病人的“生机”之火,如同风中的残烛,在那浊气的包围下,微弱摇曳,几近熄灭。
毒瘀壅盛,闭阻肺窍,邪陷心包,元气欲脱。这是极其危重的“内闭外脱”之证。
“患者神识已昏,面紫息促,此为毒瘀闭肺,邪扰神明,元气外脱之危象。”刘智的声音透过层层防护,清晰而沉稳地响起,“急当解毒开窍,破瘀通络,回阳固脱。可用安宫牛黄丸一粒,化水鼻饲或灌肠,以清心开窍,解毒豁痰。同时,大剂参附注射液静脉推注,回阳救逆。再拟汤药:犀角一钱(可用水牛角浓缩粉代,先煎),生地一两,赤芍、丹皮各五钱,清热解毒,凉血散瘀;桃仁、红花各三钱,破血逐瘀;葶苈子五钱,泻肺平喘;人参一两,附子五钱(先煎),回阳固脱;麝香一分(冲服),开窍醒神。浓煎,少量频服或鼻饲。”
他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用药峻猛,完全是“有是证,用是药”的雷霆手段,将清热解毒、凉血散瘀、开窍醒神、回阳固脱诸法熔于一炉,尤其是犀角、麝香等珍稀峻烈之品,在此危急存亡之际,毫不吝惜。
陈涛教授略微迟疑:“安宫牛黄丸和参附注射液,我们带了一些,但量不多。犀角、麝香更是严格管制……”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刘智打断他,目光如炬,“此患命在顷刻,常规治疗已难维系。安宫牛黄丸开窍解毒,或可醒其神,清其热;参附注射液回阳,或可稳其脱;汤药攻补兼施,或可破其瘀,解其毒,固其本。三管齐下,或有一线生机。若不用,恐难撑过今夜。”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在回荡。所有人都知道刘智说的是事实。现代医学的手段几乎用尽,患者正在滑向死亡的深渊。
陈涛教授一咬牙:“用药理上,这些药物有无明确冲突?”
“安宫牛黄丸偏寒凉,参附汤大辛大热,看似相反,但在此‘寒热错杂、真虚假实’的危重阶段,正可相反相成,开闭固脱。关键在于用药时机和剂量把握。我可亲自守在此处,随时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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