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少,寒风凛冽。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媒体。只有几名穿着臃肿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N95口罩的伊利亚卫生部和世卫组织的工作人员,以及一小队荷枪实弹、同样防护严实的士兵,在远处警戒。交接过程迅速、沉默,带着一种末日般的效率。所有队员,包括刘智,在踏上这片土地的瞬间,就已经按照规定,换上了全套的最高级别防护装备——白色的连体防护服、双层手套、靴套、N95口罩外加外科口罩、护目镜外加面屏。每个人都成了臃肿的、看不清面目的白色“企鹅”,彼此只能靠背后用马克笔写着的名字和编号来辨认。
“欢迎来到伊利亚,欢迎来到地狱边缘。”前来迎接的世卫组织协调官,一个名叫安德森的高大北欧男人,透过模糊的面屏,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嘲讽,“你们的物资和设备正在卸货,会直接运往传染病中心。大巴车在那边,只能送你们到中心外围的清洁区。剩下的路,需要步行穿过污染区。祝你们好运,也希望……你们带来的不止是好运。”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心头。没有更多寒暄,队员们沉默地登上大巴。车子在空旷得诡异的街道上行驶,沿途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拉着警报的救护车,以及用各种语言写着“禁止通行”、“隔离区”、“危险”的标牌。一些建筑物的窗户上用床单挂着“SOS”(求救)或“HELP”(救命)的字样,在寒风中无力地飘动。
二十分钟后,大巴停在一道用铁丝网和沙袋临时搭建的路障前。远处,一栋灰白色的、十几层高的建筑沉默矗立,那里就是伊利亚国家传染病中心。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气味更加浓烈刺鼻,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甜腥气。
“到了,各位勇士。”安德森第一个跳下车,声音依旧沉闷,“穿上所有装备,检查气密性。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一步都走在病毒浓度最高的区域。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只有相对安全的操作。跟紧我,不要触碰任何未经消毒的表面,尤其是你们的防护服外面。”
队员们依次下车,在领队和感染控制专家的指导下,最后一次互相检查防护服是否穿戴严密,口罩是否贴合,护目镜有无雾气。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结。刘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因为多层口罩而有些憋闷的呼吸,跟随着队伍,踏上了通往那栋死亡之塔的路。
穿过路障,踏上中心外围的空地,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的队员们,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空地上搭满了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