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民妇……民妇也能做些缝补浆洗的活计,您若不嫌弃……”
“石家婶子您可别这么说,”赵垣在一旁笑着插话,“栓子哥勤快着呢,药圃洒扫,整理药材,帮了我们大忙。师父常说,栓子哥心细,做事踏实。您就安心住着,把身子养好,就是帮了栓子哥,也帮了我们最大的忙了。缝补浆洗有张妈呢,您可别累着。”
周远也温言道:“是啊,石家婶子,您如今是病人,病人就该好好休养。师父常说,‘三分治,七分养’,这‘养’字里头,心情舒畅顶顶要紧。您把身子养得棒棒的,栓子师弟才能更安心跟着师父学本事,您说是不是?”
石王氏听着这两位气质不凡的“师兄”如此和气地宽慰自己,心中更是感动,又有些惶恐,连声道:“是,是,两位……两位公子说的是。栓子能跟着恩公和两位公子学本事,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刘智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客气,转而问起她一些更细致的身体感受,如口干与否,二便如何,睡眠深浅等。石王氏一一仔细答了。刘智听罢,心中对石王氏的恢复情况有了更清晰的把握,又叮嘱了几句饮食上的细微调整,比如可适当加些莲子、芡实同煮,以健脾固摄。
正说着,门外传来张妈的声音:“老爷,午饭得了。石家婶子也在这儿,正好一起用些吧?我熬了山药红枣粥,最是养人。”
刘智颔首:“也好。石家娘子便在厅中用些吧,清淡些,也便宜。” 又对栓子道:“栓子,去帮你娘把粥端来。”
“是,师父!”栓子连忙应了,小跑着去了厨房。
不多时,栓子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是两碗熬得糯烂喷香的山药红枣粥,几碟清爽的小菜。石王氏本不敢与刘智同席,再三推辞,刘智只道“无妨,家常便饭而已”,她才忐忑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粥熬得火候十足,山药绵软,红枣香甜,入口即化,暖洋洋地熨帖着肠胃。这是她病倒以来,吃得最安心、最温暖的一顿饭。
饭间,刘智并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询问栓子几句药圃的事,或是考较周远、赵垣一两个医理问题,气氛宁静而祥和。石王氏安静地听着,看着儿子在恩公面前恭谨却并不畏缩地回答,看着那两位气度不凡的师兄耐心指点,看着恩公脸上偶尔流露的、几不可察的赞许神色,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饭后,刘智又为石王氏诊了一次脉,开了一张新的调理方子,交给栓子,叮嘱了煎服注意事项。石王氏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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