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思维的迷宫找不到出口,只有越来越沉重的窒息感。
晓月坐在床的另一侧,一直握着朵朵的另一只手,贴在脸颊边,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睛和木然的神情。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和检查数据,她只知道她的朵朵躺在那里,怎么叫都不醒,浑身滚烫。她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血丝,看着他一遍遍翻看那些无情的报告单,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连刘智都束手无策……这个认知比朵朵的高烧更让她恐惧。
“刘医生,”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按照目前的检查结果和治疗反应,朵朵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我们医院儿科的力量……可能已经到极限了。我建议,是不是考虑联系上级医院,或者更权威的儿童专科医院,申请远程会诊,甚至……转院?”
转院。这两个字像重锤敲在刘智心上。他不是没想过,但转院意味着要将虚弱的女儿从相对稳定的支持治疗中挪动,意味着要面对未知的交通风险和新的医疗环境磨合期,更意味着,他不得不承认,在这里,在自己工作的医院,他救不了自己的女儿。
一种混合着挫败、自责和更深层恐惧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他曾面对过跨国医药巨头的阴谋,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暗杀,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无助。敌人的刀枪可以躲避、可以反击,但女儿体内这无名的高热,却像隐藏在迷雾中的幽灵,看不见,摸不着,无从下手。
“我再想想……”刘智的声音干涩,目光重新落回女儿沉睡的小脸上。那张平时总是洋溢着欢笑、充满活力的脸蛋,此刻如此安静,如此脆弱。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过朵朵滚烫的额头,指尖传来的高温灼痛着他的心。
也许……真的需要借助更强大的外力了。那个他早已决定封存、不再轻易动用的领域。可是,那真的适用于朵朵吗?她只是个孩子,一个应该拥有平凡、健康童年的普通孩子。将她卷入那个世界,是福是祸?而且,他自己早已散去大半修为,重归凡俗,如今残存的力量,又能做什么?
就在他心乱如麻,各种念头激烈冲撞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本不想理会,但震动持续不断,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执着。他勉强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一个加密的未知号码。
心中微动,他对晓月和张医生做了个手势,走到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才接通电话。
“是我,‘隐元’。”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你那边情况如何?我们监控到,之前那则关于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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