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刘智的生活似乎被切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白天,他依然是社区医院那位冷静、专业、备受信赖的刘医生,诊室里的“信墙”无声见证着他的付出与患者的信任。夜晚归家,他却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警觉。那辆黑色轿车没有再出现在小区附近,但“隐元”传来的信息显示,暗网上的悬赏仍在某些隐蔽的角落发酵,只是尚未有“成果”出现。这种悬而未决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神不宁。晓月察觉到他偶尔的走神,问他是否工作太累,他只以医院事务繁杂搪塞过去,他不愿家人为此担忧。
直到周四晚上,这份脆弱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朵朵病了。
起初只是傍晚时有些蔫蔫的,不想吃饭,小脸有点发红。晓月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有些烫,便拿出体温计一量——38.5℃。小孩子发烧是常事,夫妻俩虽心疼,但并未过于紧张。晓月给朵朵喂了温水,贴了退热贴,刘智仔细检查了女儿的口腔、咽喉,听了心肺,没有发现明显的感染灶,初步判断可能是普通感冒或病毒性感染,便让她早点休息,嘱咐晓月夜里多观察。
然而,到了后半夜,情况急转直下。
刘智被晓月带着哭腔的声音摇醒:“老公!你快看看朵朵!她烧得好厉害,叫也叫不醒了!”
刘智瞬间清醒,一个翻身下床,冲进女儿房间。床头灯下,朵朵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燥,呼吸急促而粗重,紧闭着眼睛,对父母的呼唤只有极其微弱、含混的回应,手脚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刘智的心猛地一沉,立刻伸手探额,温度高得烫手!他飞快地再次测量体温,电子体温计发出尖锐的提示音:40.1℃!
高烧惊厥的先兆!刘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的行医经验在关键时刻压过了父亲的恐慌。他迅速检查朵朵的瞳孔、脖颈僵硬程度,排除脑膜炎等急症体征,同时吩咐晓月:“快!准备温水毛巾物理降温!把我药箱里的儿童退烧栓拿来!准备一下,马上去医院!”
夫妻俩手忙脚乱却又有条不紊地配合着。刘智给朵朵用上退烧栓,晓月用温水擦拭她的腋窝、脖子、大腿根。然而,以往对朵朵很有效的退烧药,这次仿佛石沉大海。体温在短暂降至39.5℃后,不到半小时,又顽固地反弹回40℃以上。朵朵的意识始终处于昏沉模糊状态,偶尔发出难受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在高温下微微颤抖。
“不行,必须马上去医院!”刘智当机立断,用毯子裹好女儿,抱起就往外冲。晓月抓起医保卡、病历本和一些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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