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他的手里,没有拿书本,只拿着一根由高纯度特种白垩压制而成的、足有小臂粗细的重型工业粉笔。
他就是这乱世里最极致的“斯文败类”,用最禁欲、最高智商的外表,包裹着最疯狂的野心。
秦墨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万多双敬畏的眼睛。
“在宛平,不养不听话的废人,更不养连自己身份牌都看不懂的瞎子。”
秦墨那犹如大提琴般低沉、透着绝对理智与冷酷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从今晚开始,每天收工后,全员参加夜校。
这不是恩赐,这是军令。
学不会的,看不懂规矩的,明天就不配再喝哪怕一口肉汤。”
此言一出,底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流民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为了那口能救命的肉汤,别说让他们认字,就是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愿意!
“但是,在第一堂课开始之前。”
秦墨微微侧过身,那双深邃的凤眸越过黑板,极其恭敬地看向了高台后方那张铺着纯白雪狐皮的真皮大椅。
“我们必须请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为我们的新世界,落下第一笔。”
两排宛平近卫瞬间立正敬礼。
苏婉慵懒地从那张雪狐皮大椅上站起身。
她今日穿着一件由极品暗夜蓝丝绒定制的长裙,外罩一件轻薄却极其保暖的雪貂半身披肩。
在强光的照耀下,她那张绝美的桃花面肌肤胜雪,娇嫩得仿佛一掐就会留下红痕。
她就像是这粗糙、肮脏的末世里,唯一一件被诸神精心呵护的顶级细瓷。
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了那块巨大的黑板前。
秦墨微微低头,用双手极其恭敬地将那根粗大的重型工业粉笔递到了苏婉的面前。
“总长,请。”
苏婉微微蹙了蹙精致的眉头。
她伸出那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纤细玉手,极其嫌弃地捏住了那根粗糙的粉笔。
粉笔表面的颗粒感透过薄薄的真丝,硌得她娇嫩的指腹微微发麻。
这对于有着极其严重洁癖和娇气病的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太重了,而且粉尘会弄脏我的手套。”
苏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微声音,极其不满地娇嗔了一句。
“是属下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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