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粉笔的每一次震动,都顺着苏婉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她的脊椎骨,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嗯……”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被欺负到极点的薄红。
如果不是秦墨那只卡在她腰间的手给了她支撑,她甚至怀疑自己会直接软倒在这个斯文败类的怀里。
“滋啦……
滋啦……”
在三万人的屏息凝视中,秦墨带着苏婉的手,一笔一划,极其苍劲有力地在那块巨大的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巨大汉字。
——活。
当这个字写完的那一刻,秦墨极其从容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再次恢复了那个清冷、禁欲的宰相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让人灵魂发颤的极限拉扯根本没有发生过。
苏婉浑身微颤地将手缩回了披肩里,那被他握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烙铁般的滚烫与酥麻。
她看都没看底下的人一眼,强撑着女王的威严,转身坐回了那张雪狐皮大椅上,平复着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秦墨转过身,用手中的教鞭重重地敲击了一下那个巨大的“活”字。
“啪!”
“谁认识这个字?”
秦墨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角落里,那个落魄书生卢生冷笑一声,傲然挺起胸膛,刚想站起来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
但秦墨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认识没关系。
从现在起,你们只需记住,在宛平的新规矩里,这个字,读作‘活’。
活下去的活。”
秦墨手中的教鞭再次指向旁边的一块副板。
他在上面迅速写下了四个稍微小一点的字:【饭】、【工】、【水】、【田】。
“我不教你们大魏那些酸腐的诗书礼仪,因为那些东西,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换不来一口热汤。”
秦墨推了推眼镜,眼神残忍而现实。
“看到你们胸口挂着的工分牌了吗?
那是你们的命。”
“这个字,叫‘工’。
挖一米沟,搬一块砖,就是工。
有‘工’,你们才能换到这个字——” 他的教鞭重重地砸在“饭”字上。
“饭!
大白馒头,肉片浓粥,全在这个字里!”
“至于这个‘水’,对应的是你们帐篷区那八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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